也没给难亨正反应的时间,无关快速收回短剑,握在手旁。
难亨正忙抚上自己耳朵,惊慌地检查还在不在。
江沿回过头看到这一幕,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梁寻追出来,看见一边远去,还一边捂住耳朵的难亨正,他失声笑道,“哈哈哈,关关,可真有你的,素日看着不动口,原来是只动手!”
肖以正也在一旁傻笑。
“寻姐姐你别笑了,快帮我插回去,我怕伤着自己的腰。”
无关将短剑递出去,梁寻还是憋不住笑意,但还是帮她插回去。
“现在怎么办,就干等着?”梁寻问。
“江沿既然主动跟着去,他应该是有办法的。”肖以正道。
“就算他有,我也不想让他孤军奋战。”无关道。
“找我哥。”无关还是犹豫了一下,“我哥应该会有办法。”
在梁寻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杨铭筠的住处。
……
“在哪呢?我记得说的就是这里。”梁寻嘟囔道。
“在那!”肖以正突然指着拐角处那边巷子说道。
不是心有灵犀,是那户人家门口跪着让英。
无关没关心跪着的让英,径直走上台阶,欲敲门。
让英开口打断,“无关姑娘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莫要再自以为是,给公子带来无妄之灾。”
“你是跟在杨铭筠身边的小厮吧,怎么学了个词就乱用,这么不会讲话,怪不得跪在这里。”梁寻说。
“你!”让英脸色难看。
无关并不理睬,上前叩门。
不久,杨铭筠将门打开,看见无关时先愣了一下,而后满眼担忧。
“身体好些了吗?我刚想着去看你。”
杨铭筠穿戴整齐,是要出门。
闻言,让英眉头紧锁。
“好多了,哥,李瑜出事,县衙的人认为是江大人害的,将人带走了!”
杨铭筠满脸疑惑。
“有何证据?”
“没有证据。”
“那如何……”
梁寻漫不经心打断道,“唉,县衙的人不都这样,有证据的抓不到,无证据的,人为创造证据,强行定罪。先把人抓了,想要什么,都能打出来。”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亵渎官衙!”
“说实话也算亵渎?你这官做的也不怎么样,气量如此小。”梁寻这张嘴,从来不令人失望,因为她谁也不放过。
杨铭筠一贯保持着冷脸,与江沿不同的是,他眼眸并无杀气,这反倒令他多了许多柔和亲近,如今,这温和的眼眸也浮现出怒气来。
让英见状,弹起身就朝梁寻打去。
梁寻就站着不躲,满脸不屑,还没等让英靠近,肖以正就扣住他出拳的手,令他面朝墙,摁在墙上。
无关看着让英狰狞的脸,忙去阻止肖以正。
肖以正松手后,让英并不领情,转身又朝梁寻打去。
“行了!”杨铭筠出声制止。
无关对兄长从来只有尊敬,尽管他将所有温柔都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