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越说越颤抖,他忽然发现,那人回去拿的可能是金子,也可能是刀……
不一会,江沿拿出金子递给货郎,货郎接过金子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对着它哈气,江沿接过纸,上面记着寥寥几字:
印记三人未归则险当心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江沿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但呼吸变沉了许多。
他不怒自威,属实吓到了货郎,拿手上的金子顿时无了颜色,
“她……她们走时大约是子时末,那姑娘没说要去哪,只跟我交代了定要寅时头来敲你家门,我生意不好,每晚丑正过就收摊,若要回家再来需要一个时辰,我怕错过了时间,便想着收摊后就来等着……”
货郎浑身颤抖,眼神聚焦不了,疯狂回忆着。
“那姑娘生的美艳,我路上多看了两眼,她先是买了个弹弓,后才来找的我,和她一行还有一个姑娘,她四处张望,像是很着急,她们塞给我这张纸条和一两银子,叮嘱我几句,就走了……哦哦对了,她们一行还有个男人,很高,她们三个跟一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在戏园闹了冲突,烧了戏园……”
“她们三个有没有受伤?”仙姑抢问。
“应该没有,那群恶煞伤的比较严重……”
仙姑肉眼可见松了口气,朝他道,“你可以走了。”
那货郎头也不回地扛着他的东西疾步而去。
“我……”江沿还没说完就被仙姑拉回家里。
“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来不及说了,他们一定遇上危险了。”
仙姑将人拦下,语气尽量温和,“你觉得肖以正武功是否在你之上?”
江沿瞬间无言,表示默认。
“若是他都不能护得了梁寻和无关,你觉得你能救得回三个人吗?你这是去送死!”
“那我也要知道他们在哪!”
“我知道,但你先定一定,他既然传信给你,是要你做后手,不是要你去送死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暂且不谈,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江沿摇摇头,攥紧拳头。
“你知道在哪能得到她们的位置,是吗?”
“只能赌一把。”
“好,闵塘有一队驻军,领头的人是姑娘的伯叔,来这之前姑娘给了我一封手信,有任何困难都可去找他,我现在去找两匹马,一匹留在城外,你确定位置后驾马来找我,我们需要人的帮助。”
四下皆静,只听见江沿粗重的喘气声。
仙姑手里的灯笼勉强能照到他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眸子如今多了许多担忧与害怕。
见状,仙姑捏了捏他的肩膀。
“那军营在东郊,你要小心,她们都会没事的。”
说罢,仙姑将手上的东西都丢到一旁,跑回满汉楼,拿上药箱和一沓银票。
江沿迅速整理情绪,朝县令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