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沿从肖以正房间走出,天将明,他下意识朝无关房间的方向看去,那里,他留的灯没有熄灭。
……
梁寻:!
无关:!
“啊——”梁寻惊呼。
“你是谁!”刚睡醒,无关吓了一跳。
江沿猛地踹开梁寻的房门,端着粥闯了进来。
只见梁寻死死抱着被子缩在床里面,惊恐地对着于林安喊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梁寻一边说一边看着自己光溜的身子。
于林安先是被他这一叫吓得跳了起来,见他这样,心里暗骂,本来守夜就有够烦的!
“东家!我在给你上药啊!”
闻言,江沿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的时候把粥放下的声音重了些……
仙姑也被惊叫声吓醒,忙朝梁寻房间跑来,“怎么了?怎么了?”
“啊——仙姑你出去啊!”
“我是大夫!你啥样我没见过!”
“仙姑你做什么!”走廊上一直回荡着梁寻的叫声。
“这药上的不错,继续。”仙姑朝于林安道。
无关房间。
“小的名叫小岛,是江大人雇的女使,这几日照顾姑娘沐浴换药。”小岛恭敬回答道,又轻轻将无关缩回的脚拉了出来。
听到江沿的名号,无关悬着的心才放下,她瞥见自己在悬崖底下穿的那件衣裳已经干净地挂在衣架上。
小岛参透了她的眼神,笑着回答道,“江大人格外细心,他亲自将衣裳浆洗好,拿到裁缝店让人在破口的地方还秀上了好多花样,他说,你只穿的惯这料子的衣裳。”
破的是里衣,无需多绣图案,此时,她能清楚的看见那件破了下摆的衣裳被绣上一排小花。
无关嘴角不自觉上扬。
小岛直性情,有些不平道,“我还说了他,既然已经破了,为何不为姑娘再寻罗一块新的料子再做一件,破成这样,再如何修补都是有痕迹的,这不是让姑娘平白遭人笑话。”
“没有平白。”无关笑着说道。
小岛一脸疑惑,“嗯?”
“我是说,别人爱笑就笑去,与我并不相干。”
“可姑娘家不都最要脸面吗?这……”小岛总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有着大户人家小姐的气质,可又好像与她伺候过的不同。
“江大人没给你解释?”无关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那破角处的小花。
小岛愤愤地摇头,急切地告状,“江大人平日都不说话!”
无关一下笑出声来。
“但是他每日都会来给姑娘喂些药和吃食……”小岛指向一个方向,“还会为姑娘点灯。”
轩窗早洒金,洒金烛长明。
无关的心止不住柔软。
“咚咚咚。”
无关房门被敲响。
“定是江大人!”小岛忙收起药膏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