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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家里有三人体虚,只能喝粥,他们喝了几天,仙姑和江沿便陪了几天。
自从无关和梁寻能下床后,他们几人都围在肖以正屋里用饭,因为只有他还不能移动。
“这菜的花样是多了,可这颜色……能不能丰富起来?”
梁寻无奈的看着一桌子的白灼一切,觉得咽口水都浪费感情。
在一旁的无关劝解道,“寻姐姐,你身上还有伤呢,吃清淡些才不好留下伤疤。”
梁寻也就说说而已,哪会真的不吃,偏就是要让人劝一劝才意满离。
江沿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来,肖以正也被仙姑扶着上桌,几人终于又能一块吃饭了,无关嘴角止不住上扬。
“小岛适才跟我说她不干了。”江沿淡淡开口。
无关刚在嘴里塞入一块软糯的肘子,一下子几双眼睛便围了上来……
“我觉得留个姑娘照顾你挺好的,我们几个都是大男人,不懂姑娘家的心思,仙姑也忙……”梁寻说。
无关忙想解释,奈何这肘子太粘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逼得她直摇头。
江沿一个箭步转身去。
肖以正也吞了块肘子,仿佛知道她的感觉,学着她指了指肘子,嗓子!
“你别捣乱。”梁寻一把拍开肖以正,继续道,“是不是小岛对木头太殷勤,你醋了?”
闻言,无关瞳孔微缩,反手就是一掌打他手臂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此时,江沿拿来了水。
肖以正指着喉咙示意“我的呢?我的呢?”
江沿一把拍开。
无关喝了口水,肖以正眼神问她还要不要。
无关摇头。
肖以正直接抢过来全喝了。
两人都轻松不少。
松了口气,无关解释道,“小岛很好,我只是不习惯有人服侍我,而且我伤的并不重,这样太矫情了。”
“这算什么矫情的!”梁寻表示不赞成。
“唉,也许不矫情吧,但尽可能的,我能做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做的好,什么事都被别人揽全了,自己便要坐着发霉了。”
“这话说的真好!无关,我支持你!”仙姑放下筷子,作势捧起面前的粥,干了一口。
江沿看了看无关的手,没再说什么。
……
崖巷的行人渐少。
“咚咚咚。”
无关披上毛裘,将门打开。
她一瞬间有些呆愣,直到江沿捧出药瓶示意。
“进来吧。”
江沿跟着无关进去,房门大开。
“梁寻缠着仙姑配了一些祛疤的药膏。”江沿将药搁在桌子上,“我拿过来了。”
“所以你……顺了一点?”无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药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