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楼照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跟了我,就要遵从楼家军军纪!”
“是,将军!”
话毕,就听到永随伯伯喊了一句,“刘背,你过来!这匹马你骑!”
……
江沿于梦中惊醒!
父亲没有喝酒,父亲没有喝酒,父亲没有喝酒……
他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眼眶猩红。
原来失了这么个细节……
他从前还在想,父亲武功天下无二,身边还跟着楼家军一众鼎力部下,谁能算计到他们……
父亲不会喝酒,所以对水毫无防范……
所以他是在水里下的毒吗?
可是那场火里没人活下来,他也死了吗?
……
闵塘下了冷雨,加上多日的劳累,江沿的膝伤又复发了。
每日的药敷让他缓解些许,但无关还时时能看见他额角显现的青筋。
城外的修缮工作还未完成,为了以后不落下病根,另外四人强烈要求他再坐上轮椅再去督工。
江沿喜静,只好坐上。
……
满汉楼。
江沿和肖大哥去督工了。
仙姑找梁寻去买药材。
只有她,睡晚了……
无关正坐在长凳上撑着肘看对门,楼里人很少,只有几个忙活的小二,她才可以这么惬意。
“噼啪噼啪——”
无关突然听到后背传来清脆的打算盘声,她忙循声望去。
是于林安。
自从梁寻把柜台的任务交给她后,于林安就没再进过柜台打算盘,今儿是无关第一次见到。
她惊奇地走上前去,见状,于林安越打越起劲。
无关忍不住夸道,“你算盘打得真好!”
“我跟二掌柜可不是白学的!”于林安骄傲道,“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
无关一直看着他的手,眼神充满赞许。
“关姑娘,有空我教你呀!”于林安说。
无关强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