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作甚!我们只知道会有人出手,却也没料到太多,但敌人到了那就上!没有躲着的道理。”
江沿的思绪又被拉回那天清晨。
仙姑认真地对他说,“如今,敌手的目的我们已经能猜透一二,若此时他们再出手,我们不顺他们的意,你又如何能知道他们还会再使出什么阴招?立于危墙之下若不能走开,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不怕死,你也别怕我死,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在小姐身边是如此,在你这亦是如此。”
……
“仙姑可乃兵家英勇无畏之女将军是也!”无关也朝仙姑投来赞叹的目光。
梁寻赞许地点点头,忽而瞧见肖以正背后的镰刀。
“事情都告一段落了,你就别背着这把刀了吧,该休息了。”
肖以正摸了摸后腰的刀,又看向远处,不知道他脑海里闪过什么,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如果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天命要他一辈子都和一把刀捆在一起,解决这个情况的最好方式是……”
“是什么?”梁寻第一次见到直来直往的肖以正也会卖关子,颇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梁寻,继续道,“在身上给这把刀找个最舒服的地方。”
这话引得几人都看过来,江沿望着那把镰刀,说是镰刀其实是先入为主,它和镰刀相似,若肖以正是江湖侠客,把这把刀形容做他的特色武器会更合适。
当初他浑身是伤来到闵塘时,肖以正的身上还没带着这把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无关看着江沿鞋侧的那把绿色短剑,她最初还不知道在这太平盛世,作为一方父母官的他,为何武器从不离身。
短剑不轻,佩戴短剑的他除了身体的疲累,精神也定是万分不敢松懈的。
现在一切都了然了。
……
过了半月有余,仙姑已经回汴京,闵塘新的知县已上任,江沿也要离开了。
“关关,路上小心。”梁寻依依不舍道。
“嗯,寻姐姐,你也要保重。”
最后,她朝肖大哥点了点头,转身便上了马车。
……
回城的路上,梁寻问江沿,“傻大个呢?”
“他有事。”
“什么事?”
没等江沿回答。
“嗐,算了,你也不长嘴。”
江沿:……
“江沿,我不知道你掩藏了什么,但你一定承担着什么,我不逼迫你什么都告诉我,但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这边。”
江沿偏头看他。
梁寻:“嗐,真肉麻。”
两人一起回了崖巷,这天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一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