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江沿吃的也不多。
无关补充道,“用来摆设!”
“对!”有了无关地帮腔,梁寻腰杆瞬间挺直了,刚才脸只对着肖以正骂,现在也敢对着江沿了。
“过往的事你们不跟我们说,我理解,就当你们还在痛苦,就当我们还不熟络,但现在我们一起经历这么多了,你们有什么计划也不跟我们说,我们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
“就是!”无关在梁寻身后帮腔。
“小看我和关关的能力……不行!小看我们五人之间的情谊,更不行!”
梁寻从来都很自信,言语上也不会漏下风。
肖以正:噗嗤。
“有。”江沿温声道,尽管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闻声,三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肖以正,原来除了关关,对他发火也是有用的,他点点头,满脸“学到了”的表情。
江沿以为他们没听懂,又补充道,“自己人。对不起,我不该擅作主张。”
简单的一句话,将梁寻的火全压下来了。
梁寻挥挥手,“赶路赶路。”
无关和江沿坐马车里,肖以正和梁寻骑马。
外面,肖以正将江沿的身世给梁寻讲述。
马车里,无关对江沿说,“江沿。”
“我在。”
“我还是想跟你说,若你笃定要拼个鱼死网破,我愿做你挺立的盔甲,或许你不愿带我上阵,那我就尽全力给你留个全尸,我想对你说,我不会是你的累赘,你也不会是我的。”
江沿目光缱绻,“嗯,我们一起。”
外面,梁寻目光凝重。
“这么说,我的父亲和你的师父,都对楼将军的死有间接关系,而江沿就是楼……”
怪不得刚认识的时候,江沿对他的态度这么差,怪不得江沿什么都不跟他说,而自己适才还朝他发这么大火,现在梁寻上吊的心都有了。
他不禁在心里暗骂道,这个没养过他一天的便宜父亲,到底给他欠了多少账!
想到这,他又时不时回头,透过帘子,能依稀看见江沿的身影,想对他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杀父之仇,仇及三代,岂能是几句话能忏悔干净的,江沿还愿意让他成为自己人……
肖以正看出梁寻的心思,对他说,“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都不要说,言语很单薄,他不需要这些,我们也不要强加给他,就像他说的,自己人。”
马车里。
无关将票引还给江沿,言语间还是有些脾气,“金条我收下了,我确实害怕跛脚,这个你拿回去。”
江沿未接,温柔地注视着无关双眸,她有情绪,他知,站在她的角度,他也理解自己的不该处确多,该说什么呢?他有些无措。
无关看出了他的无措,顿感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家子气了,明明适才事情已经说开,只用把票引还给他就好,怎能再出言挑逗。
又温声解释道,“江沿,你不是我什么人,我老拿你钱算什么事……”
此话一出,无关自己也吓了一跳,语气是温和了,可这话怎么听着如此刻薄。
江沿肉眼可见更无措了。
再怎么解释呢……无关有些头痛,只好直接将票引塞到江沿怀里。
江沿呆呆地看着怀里的票引,有了这个票引,可以去各大钱行取钱,他在里面存了多少,她就能取多少。
除了身上些许碎银,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这一幕尽收无关眼底,她总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能沉默着坚守,现下竟可以有表达自我的权利了。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无关说不上开不开心,可看到江沿这样的人都能在她这受委屈,她还挺讨厌这样的自己,她决心以后不能这样了。
至少江沿在她这里,不能再受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