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菡忙走到后院小厨房,今日是定儿主厨,自儿和由儿打下手。
“饭做好了吗?”夏菡探进小厨房,急切地问。
“好啦好啦,最后一个清炒时蔬收尾就好啦,今儿这菜真新鲜,明儿还去买这家!”定儿自顾自的说。
自儿在一旁附和道,“嗯!明儿还去买那梅花酥,姑娘喜欢吃!”
由儿说笑道,“说的像是你不喜欢吃似的!姑娘就吃一块,其余的都到你肚儿里了!”
这是打趣话,也是实话,自儿没法再辩解什么,只在一旁挠头笑笑。
夏菡现下融不进姑娘的说笑,得到答案后,忙要往前院去。
由儿见嬷嬷神色焦急,忙贴上去,“是不是公主又来发牢骚了?”
嬷嬷有规矩,不会在背后这么说公主,可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底下这三个小的,实在年轻,又常年与姑娘只在这仁明殿里闭门不出,除了姑娘令下,其余的从不苛怠,养成了她们私下说话无轻无重的。
夏菡怒斥了一声,“无礼!”
由儿吓了一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低着头就朝后退,一副恭敬的样子。
定儿和自儿也精神紧绷地看过来。
夏菡也很少发火,回过神来也自觉语气重了些,叹了一声,缓缓解释道,“隔墙有耳,若这话叫有心人听去,会连累姑娘尚且不论,你觉得你还能活的成吗?姑娘心苦,无暇顾及这宫里的规矩,已不知被朝廷那群士大夫喷成什么样了,咱们就别给她添乱了。”
这三个婢子的年纪虽小,却也不是听不进教导的人,见嬷嬷有了解释,便都通透了。
由儿在嬷嬷身边轻福礼,恭敬道,“是。”
夏菡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由儿跟着夏菡回前院,二人越过于忠,敲响殿门。
“进。”向鸣竹淡淡一句。
由儿将门推开。
夏菡走进去,于忠侧身停在门口,余光一直留在殿内。
夏菡上前福一礼,带有劝谏的语气说道,“姑娘午饭就没吃,定儿已将饭做好,是不是该用饭了?”
闻言,向鸣竹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她虽然时常没有胃口,今日的午饭却是用了的,夏菡此番,她明白。
有人打断,赵宝予心里本是不快,可一听见向鸣竹未吃午饭,忙从她怀中直起身。关切地问道:“鸣竹姐胃口又不好了?”
向鸣竹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不做回答。
赵宝予也习惯了向鸣竹的有问无答,即使与她对视,也能察觉到她长久地失神。
罢了,她心想。
“鸣竹姐!我们一齐用饭吧!定儿拿手的永兴菜,我最爱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