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寻看出了无关的心思,接话道,“江沿,你就一个人,顾得过来吗?”
江沿还是无言,他静静地看着无关。
梁寻调整坐姿,离江沿近了些,手搭上他的肩膀,“若是不出所料,此宴会有我一个,我帮你盯着。”
此言坚定,不容甩开。
江沿看着梁寻,许久,才回复,“嗯。”
“那我和关关呢?我们能做什么?”肖以正语气焦急。
“再等等。”江沿回答道。
这意思是他不会丢下她们!无
关想到这,双眸逐渐发亮了起来。
……
一月后。
皇宫。
宫宴。
皇帝入席,万姓起身,拜——
“都平身吧。”
赵青手臂一挥,示意底下的人落座。
“谢陛下。”众人齐口。
外使还没到,现下只皇帝和一众大臣在殿内。
借着背景曲的喧闹,底下有些嘴碎的大臣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国之大宴,皇后娘娘竟也没来!”
“谁说不是呢!一国之母,如此做法,不仅有损官家颜面,还有损国之颜面!太不像话了。”
“少说一点吧,每次都这样,今夜过后,又不知要垒几摞参她向皇后的奏疏,你瞧官家理会吗?”
底下的文官越说越起劲,有些还挂上脸了,恨不得掀桌当场就谏言。
气归气,这些文官现下还算收敛的,毕竟是宴请外客,免得令人瞧了笑话。
赵青没听见底下人说的什么,可见他们目光时不时就往自己身旁的位置瞟,也能猜出与自己的发妻有关,他不想勉强自己的妻子做不喜欢的事,所以纵使底下文官怨言再多,他也坚决不理会,可文官所谏不错,皇后所言所行有关家国礼法,他不能多说什么,已经不知道打回多少废后的上谏了,夹在其间十余载,竟也没有一丝厌烦。
现下,也只是有些失落而已。
江沿在底下听得真切,他任职大理寺时,不会参加宫宴,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竟从不参加宫宴,说来他与阿姐的重逢也是偶然,他从前不用上朝,自然也不理朝堂之事,如何想,他和皇后都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可向鸣竹打听到有一大理寺司直想重审当年楼园旧案,这才来到前殿与他有过匆匆一面,也就是那一面,他们互相认出了彼此……
他气阿姐,气她在兄长最脆弱的时候背叛他,所以不听她的任何解释,不打听她的任何事,现在看来,在这皇城,阿姐有她自己的坚守。
赵青才落座,目光才从属于皇后的位置上移回来,余光便看见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忙弹起来。
一众的大臣被官家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吸引过去,也慌忙地全站了起来。
向鸣竹制止的太监的通传,她不想承受文武大臣的请礼,只想安安静静给赵青行个礼,然后安安静静坐一旁就好,只是她没料到,赵青的反应竟如此之大。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