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一定要有人爱她,也不是一定要去爱着别人,只是正好有那么一个人,走进了她的心里。
“母后,我不想嫁人了。”
“可你是长公主,有你要尽的责任。”
“可为何女子要像一个物件般,从这个家里被转移到另一个家里,为何我们要有这样的责任?”
“早就定好的。”
“那是对的吗?”
太后将她搂入怀中,暗下决心,“宝儿,母亲保证,有母亲在一日,你就能自由的做你想做的事,不嫁人也无妨。”
“母后,你说女人生出来有家吗?他们都没把我们当人,怎么会有家呢?”
闻言,太后搂着她更紧了些。
赵宝予沉默地想着,渐渐地,五感退化,在母亲身旁沉沉地睡去。
……
翌日一早。
江沿自己去上朝。
肖以正陪无关逛市集。
赵宝予拿着两个鸡蛋敷在眼睛上,时不时朝马车窗外看看。
“来了来了!”赵宝予说道。
闻言,嬷嬷也看了一眼,这姑娘披着帏帽,长公主是怎么认出来的?
“于忠,跟上去!一会寒园见!”
赵宝予给于忠下令。
“是!”于忠朝着马车内作揖。
……
赵宝予在寒园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于忠才终于把两人带来。
“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肖以正被蒙着头还在喊道。
“别伤害肖大哥!”无关也央求道。
两人均被绑着手脚。
一个武夫揪着无关的衣服将她拉进亭里。
“住手!”赵宝予厉声呵斥。
那武夫随手将无关往地上一丢。
赵宝予上前甩了他一耳光,“谁让你抓她衣服的!滚!”
那武夫明显一愣,还是被于忠踹了一脚才回过神来。
闻言,本还在慌乱中的无关定了定心神。
后面几个武夫压着肖以正进来。
赵宝予看着于忠满脸的伤痕,“你干嘛去了?怎么还花了脸?”
于忠作揖,“回殿下,我们一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这人,要不是擒住了这女子,他才不会乖乖就范。”
“你这手怎么有牙印?”
赵宝予不可思议地看向无关。
“回殿下,这位姑娘咬的。”
醒了醒神,赵宝予摆了摆手示意,“把他们的头套都拿下来。”
无关这才见了光,她忙寻肖以正的位置,发现他全身都被绑着,靠在自己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