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拉着肖以正要走,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鸣竹的神态。
突然,她转身“扑通”一声跪下,福礼道,“求长公主殿下收我进宫,我什么活都能干。”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懵了。
刚才的骨气呢?
怎么回事?
中邪了?
……
临近上车前,欲语泪先流,无关对肖以正说道,“哥,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保重……”
闻言,肖以正一愣,眼眶里也擒满泪水,“真的要去吗?”
“你有功夫,寻姐姐会技艺,只有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想帮帮他……”
无关紧拽着他的手臂,想让眼泪不再掉。
“嗯,哥知道。”
“经此一别,我们或许很久都见不到了……”
赵宝予打断,“诶,你是做我的贴身宫女,我不会死那么早,你想出来随时跟我说不就完了吗?”
闻言,无关哭得更大声了,不过是喜悦的,“你要好好吃饭!早上要用热水洗脸,还有替我跟他说,这是我自愿的,我们都好好的向前走。”
“嗯!”
马车已经越行越远,肖以正还在原地望着。
今日江沿至戌时才回来。
他们若是没全回来,就没有关门的习惯。
江沿在大门口便看到肖以正独自一人坐在饭桌上,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动。
“怎么了,关关呢?”
肖以正看向江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吓得江沿忙跑上前去抓着他,“哭什么?!关关呢?!”
“以……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了,哇!”
“说清楚,人呢?!”江沿眼神焦急,颤抖地快将他的肩膀捏碎了,脸上还是极力保持镇定。
“她自愿去给长公主当贴身宫女了,哇!拦都拦不住……哇!”肖以正哭得一抽一抽的,“她还关心我,叫我好好吃饭,没有人我怎么吃啊!哇!”
江沿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应该是没事,不然他不会只在这发泄情绪。
可是……当宫女?
肖以正感受到江沿的手劲松了松,直接反手抱住他,江沿也没动,由他抱着,哭着。
稍微冷静些后。
江沿起身朝后院走去,他们在后巷养了两匹马。
“你去哪?”肖以正哭得鼻子红红的。
“宫里。”
“现在还能进吗?”
“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江沿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