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与德妃相好的人已经到齐了,见了鸣竹,都愣了一愣,忙要起身行礼,德妃知道鸣竹不喜欢这样,便打断道,“这是私宴,不必拘礼了,都坐下吧。”
鸣竹并没什么表示。
说罢,便拉着鸣竹上主坐,鸣竹拉住她,“都说了不必拘礼,今日是你生辰,你该坐主坐。”
“行,鸣竹,你坐我旁边。”
德妃拦着不让她下坐,因为她既然来了,官家说不定也会来,她不敢怠慢。
殿上有三个主位,德妃坐中间,鸣竹坐边上。
仙姑也被赐坐。
赵宝予坐在仙姑的对面,身后跟着无关。
仙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着眼睛看了好几遍。
无关看着仙姑,眼睛亮亮的,若是没有规矩的束缚,她恐怕是要跳起来招手,仙姑!我在这里!
宴会开始,周身的灯都暗了。
仙姑离席,刚走到殿外就被梁寻拉了去。
“你们又有什么计划了?”仙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有有有!仙姑你能不能让皇后娘娘将无关从长公主那要去。”
“可以是可以,可无关为何突然给长公主做宫女了?”
“嗐,这其间太复杂,现下最危急的事就是将无关拉回来,她在长公主那我们都不放心。”
“嗯,我知道了,我会跟姑娘说的。”
仙姑回到殿内,径直走到鸣竹身边,俯身在她身边同她说了几句话。
闻言,鸣竹看向无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生日宴将至尾声,梁寻并未上场,在场的嫔妃都在期待。
德妃知道大伙儿都在期待什么,奈何昨日梁寻同她说,他脚伤了。
无妨,她不愿做那过多苛责的邪妃,“今日的舞蹈都是由梁大人一力编排,临近表演之日却伤了脚,我想虽然大伙儿都没看到他的表演,却也能从他编排的舞蹈中见识他的神采,来日方长,先让他好好养着身子吧!”
底下唉声叹气一整片,无法,上面的人下了令,宴席终归还是要散的。
众人离了席。
鸣竹叫住赵宝予,“宝儿。”
赵宝予驻足,回头看她,“鸣竹姐,怎么了?”
鸣竹上前拉过她的手,微微一笑,“宝儿,我欲向你要一个人。”
闻言,无关本来看着向鸣竹的,现在看向了新仙姑。
仙姑对上她的眼神后,点点头。
赵宝予很开心,她老早就觉得鸣竹姐该多要几个人去伺候她,结果无论是她送的,还是母后,皇兄送的宫人她全遣散了,只有她亲母亲每年来访的时候给她的人她才会留下,且不会留下很多,鸣竹这一要求,在赵宝予心里,算是这人开了窍。
“当然可以!”赵宝予朝后面几个宫女招手,她毫不吝啬,将一些她平日里带着的宫女都推荐给鸣竹。
“这个是芍方,最会梳头,还有……”
“不,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