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结完账后忙上前拽住定儿,“定儿姐姐,别理他们,我们走!”
将走之际,定儿指着他们警告道,“我劝你们都闭好了嘴,若是叫我再听到你们四处造谣,我定禀告给娘娘,叫你们求神仙都来不及!”
终于回了宫,无关和定儿手上都抱着东西,定儿走得很急,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无关本失神想着什么,见她这样,忙跟上她,“定儿姐姐!你莫气!”
“我还偏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姑娘,求她给你做主!”
无关腾出手拉住她,“好姐姐,我知道你想帮我出气,但真不用,总有人瞧不得别人过得快活,这些污糟话,我当听不见就成,莫要扰了姑娘清净。”
定儿看着无关,在她脸上,真瞧不出愁绪,自己这样暴躁,倒显得多余了。
“你真不管?”
“嗯,不管。”
不知是不是今日听了编排的原因,一路上,无关总感觉路过的宫人都在偷偷瞄着自己,对自己指指点点。
……
仁明殿。
鸣竹在院里晒太阳。
定儿一进门就朝鸣竹福了个礼,什么话都没说就往后厨去。
见状,无关也福礼,跟到后厨。
鸣竹注意到两人的不对劲,却也不多问。
用午饭时,鸣竹将下人都遣走,只剩无关一起同桌吃饭。
吃得差不多后,她温声问,“今日可有事情发生?”
听到关切,无关一愣,忙摇头,“没,没。”
鸣竹看出她的隐藏,也不多问,她握过她的手,说道,“好,若有何事,不要怕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护着你。”
无关听得出鸣竹话里的坚定,但越是这样,无关越不想将鸣竹拉进来,因为这样会打破她好不易构建起的清净,她已经够痛苦了……
“我知道。”无关回握住她。
饭后,无关与鸣竹说要去找梁寻,鸣竹允了。
“叫定儿过来。”鸣竹对夏菡说。
“是。”
那不是错觉,无关去教坊司的路上能清楚地听到宫人在谈论她和江沿的事。
有些污言秽语甚至不堪入耳。
有人还朝她翻白眼,吐口水。
“她不会又要去勾搭哪位大人吧?”
不知怎的,无关清楚地捕捉到这一句,教坊司就在眼前,她停下脚步,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