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竹睁开眼,目光停留在窗外,向紫芙知道,这算是对她的回应,鸣竹在等待她的下文。
“姐姐,你说官家是喜欢你的容貌,还是喜欢你的身体?”
鸣竹:……
向紫芙突然靠近鸣竹,依偎在她肩膀旁,“无妨,这些我都有,姐姐,这些年你受苦了,让我来帮你,好么?”
“向家为了权力地位,自家的姑娘都能送来做诱饵,向紫芙,你自己真的愿意吗?”鸣竹声音清冷,话语间却不少唏嘘之意。
“姐姐,一个家族经年的兴盛,并不是靠族人的情感维系。”
向紫芙看向鸣竹,认真道,“要靠手段,只有家族内大部分的人都越站越高,整个家族才真的能生生不息。”
闻言,鸣竹无奈地闭上双眼。
“姐姐不认我没关系,不想为家族的经久不衰出力也没关系,有我呢,我来为我们向家坐桩,我来换你自由。”
闻言,鸣竹坐起身,顺势远离了向紫芙,“我父母一生驰骋沙场,早将功名利禄抛之脑后,在他们心中,一家的兴盛永远没有万家的太平来得可贵。”
向紫芙也坐起身,看向鸣竹的双眸充满无辜和不解。
鸣竹冷漠地回看着她,“我再说一遍,汴京向家和永兴向家早已不是一家,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可无论你日后是荣华还是困苦,都不可牵扯我的父母。”
话毕,鸣竹下床,从衣架上拿过裘衣披上,她背对着向紫芙,侧眸回看,眼神阴狠,“我早已从族谱中除名,现在我不姓向,若是你得了富贵便对我父母动手脚,我会将你乱剑砍死,无论你将来坐在什么位置。”
说完,鸣竹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
“关关?”
无关坐在殿内的台阶上,此声将她的困意打断,她撑着脸颊的手一松,忙寻声看去,只见鸣竹站在身后的大屏风旁,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无关忙从台阶上爬起,朝鸣竹跑去,抓着她就问,“阿姐,怎么了?没事吧?”
鸣竹回过神来,将人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我没事,你在守着我?”
无关瞧着阿姐是没事的样子,这才宽心,抽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嗯,我担心你。”
鸣竹将无关从怀里退了出来,温柔地看着她,“好姑娘,今晚让阿姐去你那睡成不成?”
“好!”无关勾住鸣竹的手,顺势靠上了鸣竹的肩头,这样才让她心安了不少。
到了无关的房间,床很小,无关缩到里头,鸣竹为她点烛,而后躺到她的身边,无关困意袭来,沉沉地睡去。
鸣竹凝视着眼前这熟睡的姑娘,刚见面时,她所唤关关,其实前面有个隐藏的前缀,阿珺,不知何时,逐渐独立出来了。
想着想着,鸣竹也被困意席卷,沉沉地睡去……
……
过了段时间的平静日子,太后的寿辰将至,梁寻忙得不可开交,无关也识趣地不去打扰。
仙姑受姑娘吩咐,每日都开副药给向紫芙保养身子,仙姑艺术高明,几副药后,向紫芙已然面色红润,体壮如牛。
无关时常感慨,若是阿姐能配合,以仙姑的医术,估计她早好了。
与阿姐的距离愈发的近了,越是这样,无关越想江沿,她和江沿已有两月未见,尽管能通过寻姐姐传话,可思念又如何能假借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