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忠站在身后,不免为这一幕所动容,一路上坚韧又急切地姑娘,终于能卸下伪装。
……
院内。
三人围坐在桌子边。
肖以正简单讲述了那夜他们是如何遇上童府大火,又如何被芸娘认成凶手的过程,装作满脸忧愁的样子。
因为于忠在,肖以正不能同无关多说什么,但是无关能从肖以正的眼中读到:
真的不用担心,江沿没事。
这是属于她们四人的默契。
“江沿下狱,不知最后是什么结果,他又要被大理寺关几天。”无关双眸低垂,附和道。
“大理寺也是要讲究证据的,若是没有证据证明江沿杀人,只凭一个妇人的话,这是不足信的,想必过几日就会被放出来了。”于忠瞧着两人说道。
无关点点头,对着肖以正说,“这几日江沿不在,想必你要失了经济来源,肖大哥跟我来,我房里还有些现银,先拿给你,你自顾自的过好这几日再说。”
肖以正先是一愣,江沿和梁寻其实给了他不少钱,加上陛下赏赐的,足够他这辈子不愁吃穿,无关不会不知道,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跟着无关上楼去。
为了缩短时间,减少于忠的怀疑,无关等肖以正并肩上来就开始小声询问,“前些日子江沿叫你去崇州,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关关聪慧。”肖以正边走边道,“他查到了童章背后的那个人,崇州知州王若飞。”
“童府失火,童章丧命,肖大哥此行,恐怕是打草惊蛇。”无关突然停下严肃地看着肖以正,“王若飞不会是发现了江沿身份,此举是在杀鸡儆猴?”
肖以正拉过无关,继续往上走,“不会,江沿早有打算,童章之死,正说明江沿计划很成功,只是……”
“只是什么?”无关道。
“江沿没想过放过童章,但不成想,王若飞下手竟这样快。”
无关猜想,江沿或许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不曾想童章还是朝堂副宰,他就敢下此毒手。
“童章出事,应该是找不出凶手的。”无关道。
肖以正点点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没把握的事,我们不会做,敌手也不会。”
“这些年都是童章在前头为他奔命,他在后面倒落得安生,童章死了,朝堂势力将一边倒,王若飞不会没安排。”
“不能让他这么顺利。”无关道。
没过多久,无关和肖以正回到院子。
于忠注意到无关手里多了本书,他没多问,起身,突然,一阵妖风袭来,席卷着四周莎莎作响。
无关注意到肖以正脸色突变,关切道,“怎么了?”
“没事。”肖以正顷刻间又恢复正常。
他看向于忠,于忠会意,对着无关问道,“关姑娘,要走了吗?”
无关还是不放心又盯着肖以正看了一会。
“先回吧。”肖以正催促道。
于忠上前拉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