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如大坝开闸,巨大的推力让无关还未反应过来就‘噌’的一下站起身,朝着江沿跑过去。
她跑的特别快,江沿站在原地等她,可到了江沿身前,她猛地停下。
下一秒,无关的衣裙与江沿撞了个满怀。
无关看着他的胸口,心想,战场凶险,他的身上不会有伤吧……
江沿本浅浅张开手臂,见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下一秒,他就弯下腰把无关重重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不容置否的。
无关感受到属于江沿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也轻轻环抱住他。
“江沿,你没受伤吧。”无关温声问。
“没。”
经此一遭,江沿的声音愈发坚定果决。
无关抬起一只脚跨在江沿的腰上,江沿会意,接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都抱到身上。
她抱住江沿的脖子,埋到江沿的脖颈里,直到整个人挂在江沿身上,全身的重量都给了江沿……
无关喜欢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么多天,这么远的距离都消融,也仿佛只有这样,靠着自身全部的重量,才能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到江沿的灵魂里,两人才能相知相守,不离不弃……
过了一会,无关惊觉同桂可能回来了,忙拍了拍江沿,“放我下来。”
江沿松开她,无关站定,转过身,发现同桂真的捧着一盘菜站在那边,满眼温情笑意地看着她们。
无关的脸顿时羞红起来。
江沿牵起她的手,向同桂那边去。
“大人。”同桂老远就对着江沿福一礼。
江沿带着无关在她面前停下,他对着同桂作揖,轻声道,“多谢夫人费心照顾我的夫人。”
闻言,无关微微一笑,同桂看着无关,也轻笑出声,“大人莫要这么说,夫人温柔可亲,我们两个不知是谁照顾谁。”
无关和江沿落座,江沿和无关刚来一样,也叫同桂落座,但嬷嬷始终有规矩,只陪在一边。
同桂一开始看着无关,只猜测他们夫妻两感情一定很好,今日得见,发现她们感情不止于好,还很深……
江沿帮无关盛了碗粥。
同桂突然说,“瞧着大人不像那将军后面的文人督军,倒像是真在战场厮杀的将军。”
无关顺着同桂的话看去,发现江沿其实没多少变化,但也是变了的,阴狠戾气消失了不少,是那种战火里淬炼出来的纯粹的力量。
她注意到江沿把红衣换成了新衣,但是他露出的领角看来,红中衣没有换,而自己已是全身都换了新衣。
夫妻两人对坐,江沿一直盯着无关,他注意到无关的发髻换了。
无关一阵又一阵地躲开他的视线,她没抹胭脂,但脸上一直有红晕,有点热,她先端起一旁的水喝着。
嬷嬷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凝重,她对江沿说,“大人,夫人可能有喜了!”
无关猛地被一口水呛到,她忙放下杯子,疯狂拍着自己的胸口想忍下咳嗽。
江沿第一时间坐到无关身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同桂忙上前来,手忙脚乱的,“夫人别急别急!别动了胎气!”
还来?!!!
无关忙垂下头,不敢看同桂,更不敢看江沿,她的面颊更红了,不知是呛到的还是羞红的。
江沿一直看着无关。
同桂继续道,“夫人来的这一个月吃不好,总是干呕,还特别嗜睡……”
“嬷嬷,我那时是……”无关语塞,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