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这里面,想什么呢?
书案前面有个软垫,无关拿过来坐下,她轻轻摸了一下这扇窗,发现这扇窗不是推上去的,而是侧推开的……
若是晚上,这扇窗挡不住月亮。
她回了回神,想静下心看书,可发现这里并没有想的那么宁静,不知哪来的万千思绪涌在心头,于是合上书,爬起身,却不小心踩到了衣角,朝一边扑了过去……
撞倒了一个笨重的瓷器,也把一个中型木盒的盖子推开一半……
她爬起来,正欲收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撞开的木盒内部吸引。
里面有很多封信,有一封没有被装到信封里,被摆在面上,无关能清楚地看到这封信上面的内容……
就短短几个手写字……
每每,吾好想你……
无关坐回软垫上,手里拿着阿珺的书,应该是被那几个字惊到,久久回不过神。
她看着这个木箱,其实书架上各式的木盒子很多,它也完全暴露在人的视野下,却最容易被忽略……
这只是个意外,无关无心窥探楼行的隐私,她忙将盖子盖好,将笨重的瓷器放回去,又将阿珺的书还回去。
一切都归于原位,她无神地走出书房,可她带了一样东西出来……
每每……
到底是谁?
无关回房间,躺在屋檐下的躺椅发了会呆,突然想起宝予那句话,‘若是无聊,随时找我。’
她决定明日去一趟驻军处,见一见宝予。
……
翌日。
无关和同桂说了声,便由几个将士护着去了驻军处。
这是个军事碉堡,也像座城池,上面的军人包括整个建筑,都充满肃穆感。
军人只看军令,无关出示了令牌,城门才打开。
无关下马,跟着将士们牵马进去。
这里到处都是穿着盔甲的军士,他们手里还拿着长刀,见到来人,他们都会看一眼,然后就转头继续巡逻了,每个人眼里都保有绝对的警惕。
有些穿着素衣在空地整齐有序地操练,再往后就是大大小小的营帐,这里不见血,却有着浓厚的血气,无关有些害怕……
有个将领走了过来,对着无关作了个军礼,她福礼以回。
“请问夫人寻谁?”
“宝……”无关顿了顿,“长公主殿下。”
那将士听清,便在前头将无关领了过去。
……
“啊——疼疼疼!”宝予的声音从营帐里传来。
“长公主殿下,有位夫人求见。”领头的将士对着里面喊道。
没一会,帘子就被宝予掀开,“关关!”
她的双眸明亮,与几月前在床上同她哭不去和亲的那个姑娘完全不同……
“殿下。”无关给她福礼。
宝予也对她抱了一拳,然后拉着她进营帐。
“宝予,你适才……”无关突然瞥见宝予抓着她的伤口上缠着个软布,上面有点血透出来,她心疼地轻捧过,“你怎么受伤了?!”
“嗐!没事!”宝予看着无关担忧地眸子,心里泛起开心,她拉她坐到一边的长椅上,挥一挥手,“这是我的伤!也是我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