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还要笔墨,方便携带的那种。”
“嗯。”
“我还想要天上的月亮!”
江沿:……
“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蜡烛。”江沿还是温声回答。
这是极浓的爱意,无关低头笑笑,“江沿,你若是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没那么需要蜡烛了。”
江沿看向无关,感受到心里止不住的悸动。
她总能这么轻易的,让人直接感受到心里最原始的情绪。
突然,前面跑来一个人影,是无关熟悉的。
“夫人?”无关唤她。
活泼夫人边哭边跑,看到无关才停下。
她哭得肩背颤抖不已,还不断擦去眼泪……
无关忙上前扶住她的双肩,“你别哭别哭!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别叫伤了!”
活泼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道,“怀了孕的妇人都这样,喜欢哭,没事的。”
后面又有个人影追上来,嘴里喊道,“夫人,你可别跑了!当心我的孩子!”
闻言,夫人哭得更猛了,她拉开无关的手,“杨夫人别管我了,哭一哭就好了。”
说罢,她便往前跑,那人影追了上来,是楼行底下的副将,见到江沿,他忙停下,抱拳,“督军,夫人。”
江沿点点头,他又跑走了。
无关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说不上来……
江沿牵过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无关想了想,还是问,“江沿,你想要个孩子吗?”
他看都没看她,直接回答,“不想。”
无关一愣,温声问,“为何?”
江沿看向无关,认真地看着,“至少现在不行。”
……
翌日。
无关起床,看到江沿在书案上留下的笔和纸。
还有个斜跨包……
她收拾收拾,背上斜挎包出了营帐,没往伤兵营去,在寨里瞎逛。
到了一个营地,应该是轮值休息的时间,将士们坐在地下,按照亲疏关系,分成一团又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