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青终于停下脚步,向紫芙跟了上来,胸口剧烈起伏,口中还喘着粗气,她连忙抓着赵青的手臂,犹如救命稻草般,缓缓跪倒在地,低声呜咽着,“陛下……放姐姐走吧!”
闻言,赵青骤然甩开她的手,继续迈步朝前走,向紫芙顾不得身上有孕,扑上去死死抱住赵青的腿,哭喊道,“在宫里尽是蹉跎!陛下还不明白吗?!她想回家!姐姐她想回家!”
“将向才人带回去!”赵青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道。
侍卫连忙上来架起向紫芙,她被缓缓拉到一边,依旧不断挣扎哭喊道,“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好!就是放手!陛下!放姐姐走吧!”
赵青头也不回地朝前走。
“啊——我肚子好痛——”向紫芙突然叫喊道,她身下开始出水……
赵青站定,回头,看着向紫芙痛苦哀求的眼神,冷声道,“才人要生了,将她带回玲珑宫,找太医。”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宫门。
向紫芙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
宫外。
宝予牵着一匹马在一边。
太后握着鸣竹的双手泪眼婆娑,她哽咽道,“十四年了……磋磨了十四年。”
鸣竹咽了咽发疼的喉咙,眼里也含着泪,睫毛轻颤,眼泪便滑落。
“从来没见你哭过……”太后轻轻为她拭去,坚定地对她说,“竹儿,走了就不要回头,去到让你自由的地方去。”
“嗯。”鸣竹抱住太后,“谢谢母亲成全。”
闻言,宝予捂着嘴哭了,太后回过神,这是鸣竹第一次叫她‘母亲’……
她颤抖地抚了抚她的后背,温声道,“好好的,走吧。”
鸣竹松开太后,擦去泪痕,转身,接过宝予递来的缰绳,宝予对她轻轻点头,“鸣竹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鸣竹道,利落翻身上马。
“朕看谁敢走!”赵青地喊声传来。
“快走!”宝予拔出腰间短匕往马后划了一道,马发狂,朝前奔去。
宝予又跑过去张开双臂用身体拦住赵青的马!
“吁——”赵青立刻勒停,“宝儿!让开!”
“皇兄!让鸣竹姐走吧!”宝予哭喊道。
太后忙奔过来,抱住宝予,一齐拦在他身前。
“给我追!追不回来都得死!”赵青对身后的侍卫下令道。
“我看谁敢!”宝予吼道。
鸣竹回头,看到有人将太后和宝予粗鲁地拉开,有一队侍卫朝她追来。
“青儿,就当竹儿死了,让她自由吧……”太后哭道。
“母后病了。”赵青看着太后,眼泪不断溢出眼眶,满眼地失望,“该好好修养了。”
太后闭上双眼,哭着摇头,捂着胸口倒去。
“母后!母后——”宝予抱着太后哭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