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榆相处这么些天,严汀雨对钟榆的某些滤镜碎了一地。
他属实是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早上上课是起不来的,到教室就是趴下睡的,人是前脚刚进寝室后脚给她发消息就不回的,一问干啥去了,睡着了。
关键是你说她她还不乐意了。
严汀雨决定,涉及钟榆起床气这块,他将暂时收回那句“以后谁要是敢忤逆钟榆,就是和他严汀雨不共戴天!”
这很合理,不是吗?
梆梆两拳头过后,钟榆彻底醒了。
严汀雨捂着右手手臂瘫坐在椅子上,一副被人“蹂躏”的样子,钟榆看得心里一阵恶寒。
“死样子给谁看呢?起来走了。”说着,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丝毫不给后面两人反应机会。
严汀雨没表情的脸盯着不远处的季长青,眼里是历经千帆后的沧桑,好像在说“这还是你口中哪哪都好的小榆吗”?
季长青别过头当没看见,催起他,“快点,别让小榆等久了。”
严汀雨:卒。
你根本不知道钟榆下手有多狠,被她打过的地方就算过了两天都还是痛的,而且还是没有痕迹的那种痛,警都报不了。
落在后面姗姗来迟的两人刚走进食堂大门,就撞见和钟榆结束交谈离开的周易之,周易之还对他们打了招呼。
两个人面面厮觑,还在状况之外。
严汀雨飞速赶到杵在钟榆跟前,情绪变换极快,一副“你不实话实说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架势。
“是校际联赛的事,他们邀请我…们参加联校的选拔。”
“我…们?”
“对,我们。”
“那你同意了吗?”
“这不还得问问你们……”的想法。
“这还用问?!当然参加啊!”严汀雨猛一拍桌,吸引无数目光。
但他根本不在意。
“小榆啊小榆,这样好的机会可不能就白白浪费了。”严汀雨转变策略,准备动之以情。
钟榆稳如老钟,不为所动,“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严汀雨一屁股挤走季长青,坐到钟榆身边。
差点掉地的季长青想骂两句,却发现压根儿插不进嘴,忿忿踢了这人一脚坐到对面。
“小榆啊,你想想,虽然这选拔赛是谁都可以参加的,但是其他人都没有周易之的亲自邀请是为什么,不正是因为有你我们才沾了光。而且周易之是谁,那可是与帝国军校的聿暮雪齐名的联邦双星,他看好我们就意味着我们进联赛的机率极大啊……”
彩虹屁一股一股的,钟榆眉尾一扬,笑着摇头。
“哎哎哎,别摇头啊。”严汀雨着急,眉心的皱纹都挤出来了。
“行了,逗你玩呢。”季长青虽不想聊这个话题,但真看不下去了,钟榆每次逗严汀雨就跟逗狗似的,把人玩得团团转。
严汀雨一听,大喜,对着钟榆就想凑上去亲两口,碍于钟榆冷漠的眼神,只能悻悻收回手。
严汀雨今天的心情美妙极了,晚上睡觉时嘴角都是上扬的。
梦里,他又听见觉醒测试那天秦虹对他说的话:“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经历让你认为来自低等星的人就天生低人一等,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从此时此刻开始,你不比任何人差。从今往后面对任何人,不管ta的出身或者其他一系列的差距,你都挺起胸膛告诉ta,你严汀雨绝不低ta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