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钟榆伸手一掰,严汀雨“嗷”地叫出声。
钟榆只是还没从方才的非生非死的经历中缓过来,这不代表她看不见听不到。
边栀轻叹,严汀雨真爱作死。
这时其余的人结束讨论。
“你可终于醒了,你是不知道那时你跟魔怔了似的,怎么喊你摇你你都没反应。”安丑一个箭步上前,语气夸张,说着还演示起来。
钟榆看着安丑的动作,心中的不解更多了。
“你们什么事都没有?”她试探问道。
“我们能有什么事啊,你不会记忆错乱了吧?你还记得你当时把牧承按住不让他用相态力吗?”安丑道。
钟榆点头,这段记忆她是有的。那个地方很诡异,那边刚使出相态力就爆炸了,加上牧承的测试结果,让人不得不多想。
“然后呢?”
“就没然后了,你就像这幅样子,还是我俩把你扛回来的。”安丑说着又模仿起来,关键是很丑,钟榆简直没眼看。
牧承拿着小型健康检测仪走过来,“再测一次,没问题了再谈。”
钟榆没反对。
“你的身体很健康。”检测结果出来了,全是绿色。
这在她意料之中,她的身体一向很好。
“现在说说吧。”牧承道。
把过程讲完后,钟榆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团红色。
周易之指着那团红色,微笑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钟榆一愣,整个人定在床上。
是哦,为什么呢?
她颇为心虚移开视线,解释道:“这不是忙着去找、找线索嘛,一忙起来就忘了。”
周易之没好气看了钟榆一眼,把红团捏起来。
“小秋的妈妈为什么知道你会来这儿,还叮嘱小秋一定要把东西交给你?”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又是一个打结的线头。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不会又睡了很久吧?”钟榆的声音越说越小,她自己多能睡她是知道的。
“没多久,就是今天已经是23号了。”严汀雨笑着补充。
钟榆心如死灰地闭上眼,果然,不愧是她。
“收拾收拾,得出发了。”周易之说。
钟榆:“?你们查到了什么?”
周易之:“路上说。”
下楼到酒店大厅,人来人往,指引型小机器人络绎不绝。
眼前场景让钟榆一惊,差点撞上机器人。
“这……?”
“昨天展览会正式开始,人一下多了起来。”边栀解释。
“这人岂止多了一点,现在都得靠挤出去。”严汀雨的声音都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