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的B则是被人施加在岩壁标识之上的封印,聿暮雪都没感知到的她感知到了,那她岂不暴露了。
断不能说。
索性绕过这段。
“已知,薄纱是A,与另一样东西B合在一起即为封印,而此地的B已然消失,但封印的接口还在。那找一个足够强的封印能量源,接入这个接口,不就能重启封印了吗?”
听到钟榆的解释,直播室里的公孙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左达海更是与有荣焉,头抬得老高。
身边的华云笑骂了句。
这话听着坦荡,就是他怎么不信呢?
顶着周易之和阿尔维德怀疑的眼神,钟榆压力有亿点点大。
“原来是这样,所以那道符箓就是你重新添上的B?”聿暮雪偏冷的声音一出,钟榆觉得呼吸都顺畅不少。
她猛猛点头,“你们还不信,这不是重新封印住了吗?”
听到聿暮雪都这样说,周易之和阿尔维德这才放下疑虑,四人回到地面。
其余人等候多时了,见他们出来一齐围上来。
“控制住了吗?”瓦莱里亚镇定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焦急。
阿尔维德轻声道:“放心吧姐,有我在……们在,已经重新封印住了。”
众人放下高高悬起的心,讨论起缘由来。
随泱走过来扯着钟榆胳膊就开始“数落”:“我发现钟小榆你这人特不老实,让你跟在我身后,上一秒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呢!一转头人就不见了!你知道我看到后面没人的时候心脏都飙到200码了!多亏我心脏好啊……你说说你跑下去干嘛?有那三尊大佛顶着,天塌了也轮不到你扛……”
随泱的食指不停地在钟榆胳膊上戳,每戳一下钟榆抖一下,她的胳膊都快被戳成筛子了。
等随泱了解完详情后,她脸上挂起了浮夸的笑,很是心虚,手一下一下抚摸着钟榆的头,像在顺毛。
钟榆轻哼,双手抱胸,脸朝向另一边。
村子里,芬尼恩在街巷里狂奔,眼睛在焦急寻找着怎么。
突然锁定在一道黑色身影上,顾不得跑的狼狈与否了,直直冲过去。
另一边。
感知到有人快速靠近,聿暮雪黑色眼睛闪过幽光,一道凛冽的精神突刺猛然扎到十米开外芬尼恩脚下,拦截他的脚步。
芬尼恩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奎尔特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外地人,看起来不好惹,而钟榆正在那群人中。
她与那些人是一伙的?
顾不得那么多了,芬尼恩朝那边大喊:“钟榆!钟榆!我嫂嫂……”
还在和随泱闲聊的钟榆听到自己的名字,声音有点熟悉,嫂嫂?
洛里安!
随泱的视线就移开了一下,怎么人就不见了?
“洛里安怎么了?”钟榆语气严肃。
芬尼恩震愣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下意识回答道:“嫂嫂她临盆了……”
钟榆脑中的那根弦一瞬间断裂,一把攥住芬尼恩的衣领,身形如被风吹散的雪沫消失在原地。
周易之等人听得清楚,他们知道钟榆为了那个女人而去。
聿暮雪凝视着那片空荡荡的雪地,那里还残留着她疾速离开时卷起的微笑气旋。
一个才认识半月不到的人,如此重要么……那若是他……
他黑色如墨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