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你放心,我不可能犯这种严重且低级的错误。”
亚伯整个人的反应很是激动,他生怕老板误解了自己,认为自己嘴巴不严,以后把自己打入冷宫就惨了。
夏景行笑着摆了摆手,“没事,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相信你!
市场里有那么多的做空者,难道都是跟风我们?这是不可能的,市场风向那么明显,稍加研究就能得出结论。
不过,马自名带着雪湖资本这样一家初创的、小型的对冲基金进场做空,并且还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事情说明,他的市场嗅觉还是蛮灵敏的,而且投资交易水平也不错,以后可以列为咱们的重点关注和培养对象。”
亚伯点头回了声“是”
,然后又继续汇报环球投资的情况。
江平看着屏幕中划过的熟悉图片,突然出声打断:“等等,这家公司好像也大规模做空了标普500指数?”
亚伯闻言一笑:“对,这家基金公司的人就是一群疯子,他们作为一家新成立的对冲基金,不想着稳扎稳打的做大规模,却孤注一掷的去博取高收益。
事实上,他们不仅买入了标普500指数的看跌期权,还配置了股指期货、VIX恐慌指数等一系列的金融衍生产品。
如果市场没有下跌的话,他们的创业之旅可能就戛然而止了。
要不是看他们赌对了,我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等到下一个开放期出现后,赎回投资算了。”
“但他们赌对了,他们是胜利者,是优秀的基金经理,不是吗?”
江平笑吟吟的看着亚伯。
亚伯样子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赢了又怎么样,我现在很怕他们下个月就一次性把钱全部输完。
你是没见过那群人,不知道他们有多疯狂,似乎特别喜欢研究市场黑天鹅事件。
太过于另类了,与市场主流思维相比,完全是反着来。”
江平一听,更有兴趣了,连忙问道:“你能引荐我跟他们认识一下吗?我对他们的投资策略很感兴趣。”
亚伯没说话,扭头看向了夏景行。
夏景行此时正在沉思当中,亚伯望了老半天,他都没反应。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于是亚伯又复述了一遍问题。
夏景行回道:“安排一下吧,我对这家公司也挺有兴趣的。”
亚伯点点头,说了一声“好”
。
又过了一会儿,亚伯终于汇报完了大雪二号母基金的运作情况。
单从基金回报率来说,还要超过江平和刘海两个团队的部分投资组合。
目前来看,亚伯在证明自己的道路上,走的十分成功和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