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易果真打定了主意,付父脸色极差,却也只好就此罢休。
他说得没错,付凝佳买凶杀人,手脚还做得不干净,裴临易已经掌握了证据,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大家知道,否则就连他们的女儿也会被毁掉。
付母到底还有一点儿脑子,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秦祈欢。
秦祈欢坐得安安静静,骤然被看了一眼,顿觉毛骨悚然,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二话不说坐直了身体,抢先一步开口:“付小姐的事情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追究,希望能给我好好考虑的时间。”
嘴上说是让付家父母二人给她时间,实际上则是在警告他们两人,她随时都有可能会报警,别把她惹急了,否则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
付母愣了一秒,准备好的说辞被人硬生生塞了回去,哽地她有些呼吸不畅。
“秦小姐,凝佳的事情我跟你道歉,看你年纪轻轻估计也不会懂,等你大了,自然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了。”
秦祈欢笑容很浅,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让她拉下脸:“付先生,我能够理解爱一个人的心情,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爱不能光明正大的竞争,而是做这些谋财害命的事情,还是说您觉得,付凝佳所谓的爱,比法律还要高尚?”
能够凌驾法律之上,不受到惩罚,还不因此战战兢兢,反而招摇过市,在她回国第一天给了她一巴掌。
这就是所谓的爱?
她不能理解。
付父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好端起茶来喝。
“果真能说会道,难怪临易都被你这个狐狸精耍得团团转,你说得好听,怎么不见你洁身自好呢?”
秦祈欢不屑挑眉:“我的私生活如何,用不着你来评说。”
且不说她连一个对象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不洁身自好的机会,再者她也无需跟一个陌生人自证清白。
她没有直接否认,让付母认定她是心虚,讥笑道:“是啊,不需要评说,你妈妈是不是没有教过你,做人不能太不要脸,还当别人小三。”
“咦?”秦祈欢不怒反笑,看向裴临易:“裴总,刚刚你不是说你跟付小姐只是兄妹感情吗?”
“嗯。”
“哦,看来付夫人脑子不好使,连耳朵也没有灵到哪里去啊。”秦祈欢惋惜道。
“贱人,你说谁脑子不好使!”付母气结,伪装的冷静被她彻底撕了下来:“我看你是晚辈我才不跟你计较,你要是还敢出言不逊,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秦祈欢风轻云淡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被她的气势给吓倒。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看到付母这幅随时都会歇斯底里的模样,有付凝佳也就不反常了。
裴临易不欲在办公室听她泼妇骂街,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爸,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
“晚点要陪你妈逛街。”裴城说。
他纯粹是被拉到非翼的,付家二人想要用他来撑腰,可千算万算,算不到裴城平时看不惯裴临易,真道了这个时候,反而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