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便宜他了,他这种人适合当场焚烧掩埋。”
两人说话一个比一个毒,听得秦时安都被吓得不轻。
秦时安咳了咳:“先穿我的外套吧。”
“不用。”
裴临易回到车里,拿了一件长款的女装外套给她:“前两天你逛街的时候买的,落我车上了,正好可以穿。”
“那可真是巧。”秦祈欢摘掉吊牌,穿上了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有这一身,她这会儿就不想这么快走了,她亲昵地挽住裴临易的手臂:“裴先生,反正你人来都来人,不如也进去参加接风宴?”
美名曰参加,实则搅局。
秦祈欢还记着秦友品说的那句“裴临易败下来”的话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裴临易跟裴随边的比赛输了,他也绝对不会比秦友品现在惨,他没有资格嘲讽他,更没有资格在未分出胜负之前,就武断地决定了他的死亡。
“怎么了吗?”
秦祈欢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飘起来:“他说你坏话,我很不爽。”
何止是不爽,她简直快要气炸了。
裴临易饶有兴趣:“原来如此,那要拜托你帮我找回场子了。”
狐假虎威的秦祈欢傲慢点头:“那是自然,我的人,谁敢欺负,简直是找死。”
秦时安跟在两人身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秦祈欢,否则碰上这两位黑心的,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友品本来还担心两人会跑了,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看,见大门重新打开,这才放心,可下一秒看到裴临易,顿时就僵住了。
在场的客人大多都认识裴临易,这会儿很是意外:“裴家小公子怎么来了?秦家公子面子可真大啊。”
“那可不一定,没看到他牵着的人是谁么?”
“看来传闻是真的,两人真的在一起了,秦家算是攀上高枝了。”
“又说错了,这裴临易是裴临易,裴家是裴家,裴家两兄弟为了争家产,最近闹得沸沸扬扬,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那又如何,裴城总不能全部都给大儿子吧,别的不说,那非翼也比秦家强了不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秦友品一阵心塞。
这么好你们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上啊,非翼都被停工了,有什么前程可说,没准到时候还要靠秦家东山再起呢。
他虽是不满,可碍于裴临易还没有彻底跟裴家断绝关系,这会儿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哎哟,裴公子,真是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哦,我来接欢欢回家,正好进来问个事,马上就走。”
秦友品狐疑道:“什么事情?”
“你们秦家的造型师是死绝了吗?给她穿那种衣服,知道的能够理解你们秦家的困难之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要跟裴某作对,明知道她是我的人,还要把她推入火坑去。”
他掷地有声,说得秦友品冷汗直冒。
完了,兴师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