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正怒然拍桌,陆绮瑶勾唇冷笑。
大逆不道?那她是不是要说陆守正为父不尊,生儿不养?
“啧,我倒是刚看见父亲,父亲刚刚说什么,解药?我怎的不知道妹妹突发急症。
早知我就留在陆府,也好陪着妹妹,哎,可惜我已经回来了。”
陆绮瑶轻轻起身,院子中的花已经开始慢慢凋谢,不过还有些花香,拾起来捣碎做一些香草放在房间里也是不错。
她随手挑选着带着香气的花瓣,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她就是要看陆守正着急又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属实能让她心情愉悦几分。
“你!你!你还不承认,如若不是你动的手脚,怎么肯定你刚刚走就出了事?”
陆守正气的全身颤抖,陆绮瑶挑了挑眉,篡着手帕轻笑一声。
“那父亲还真是误会我了,不过就是巧合罢了。
如果说非要怪罪到我身上,也要有证据吧。”
陆绮瑶将花瓣放到研钵中,有些花瓣已经风干,轻轻一碾就变成了粉末。
陆守正被怼的哑口无言,见她如此不正视自己,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个死丫头,现在真是越发的伶牙俐齿,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直接让她死在别院。
“好!陆绮瑶,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就算你有王爷撑腰,你也是我陆府的人,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陆守正怒气冲冲的指着陆绮瑶,陆绮瑶刚要讽刺。
风忝烨的身影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陆大人这话的意思是何意?”
风忝烨背手而行,声音中透着七分寒气三分冷意。
陆守正吓的腿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王爷!臣没别的的意思,还请王爷不要误会,臣是因为小女突发急症来找绮瑶询问一些事情罢了。”
“父亲,按照规矩,您应该叫我一声郡主。”
陆绮瑶眯了眯眼,出声发难。
看着陆守正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就觉得大快人心。
有风忝烨在,陆守正根本不敢发脾气,只能低着头,不情不愿的开口。
“是,郡主,臣是来找郡主询问事情的。”
风忝烨走到陆绮瑶旁坐下,轻轻扫视了她一眼。
刚刚他在门外,陆绮瑶为难陆守正的话他尽收耳底。
想来,陆绮瑶随与陆守正不和,平时倒也没有如此的正面对峙,怎的今天突然就如此刚劲了起来?
仙儿斟了杯新茶,风忝烨拿起杯盏轻轻的闻了闻,声音似远似近,让人心生惧意。
“询问?我看陆大人今日脾气似乎不易询问,时间不早了,是不是也该回了?”
“是是是,臣这就告退,王爷万安。”
陆守正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如过街老鼠一般套也似的走了。
刚出王府门,他就变了脸色,恶狠狠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死丫头,他早晚要找她算账,现在还是雪柔的病要紧,还是尽快找大夫医治为好。
陆绮瑶看着陆守正那狼狈的模样轻笑出声。
风忝烨轻轻敲了敲桌面,深邃的目光靠向她。
“平时看你一副不愿惹事的模样,今日怎么就如此为难起陆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