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害怕罢了
陆绮瑶心中暗笑,表面淡然的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自是没有,只是看你气色不好,特意来送,毕竟我们也是合作伙伴,我只是好心。”
陆绮瑶篡着手帕,这风忝烨和她相处下来,也明白一个道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风忝烨喝了像喝酒一样,将参汤一饮而尽,陆绮瑶啧了一声,这风忝烨还真是不太适合这样大补的汤品,喝的浪费。
风忝烨抬手去拿奏折,手腕的酸疼让他皱了皱眉,陆绮瑶见状接过他手中毛笔。
“既然有些劳累就应该休息,想写什么你说我来写。”
风忝烨挑了挑眉,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也好,反正你现在闲着无事,你来念,然后再按照我所说批奏在后方。”
他让陆绮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陆绮瑶占了一些笔墨,将奏折拿起。
“今岭南战事时局不定,我方军队将士损失近万人,拓跋族人退守临江后方,我军不善水,战事僵灼,还请陛下明示。”
陆绮瑶将作者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些难道不应该是皇上批奏吗?怎么会都到了摄政王这里。
见她目光闪烁,风忝烨背手而立。
“怎么是有什么想问的?”
“嗯?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些都由你来批阅?”
日常战事,都要由皇上亲自过目后,再行定夺。
风忝烨微微勾唇,他早就猜到陆绮瑶会这么问,夜色已经颇深,风忝烨关上了窗户。
“有些事你还是不好过问,你可听过女眷不可过问朝中之事,不可干政?”
陆绮瑶冷笑一声,不可干政?在她眼里这条不成文的规定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古有武则天称帝,近有慈禧垂帘听政,哪一个不比男人强?
风忝烨挑了挑眉,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有些时候男人就是可笑,不让女人干政,在我看来不过就是怕女人比你们强而已,既然是国事,只要是贤言,为何要分男女?”
陆绮瑶不太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有男女之别,她也知自己的一番说辞无法改变现状,但是不说出来,这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风忝烨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你可知你这些话如果被皇上听去,这脑袋可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
“我自然知道,我既然敢说,就没有怕。”
四目相对,陆绮瑶目光不卑不亢,片刻,风忝烨突然一笑。
他倒是没想到,陆绮瑶既然能说出如此豪言壮志,他现在怎么看,这女人也不像外人所说的草包,反倒机智过人。
“好了,回吧,明天一早还要去欧阳府,早些休息吧。”
“好。”
陆绮瑶点头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回到别院,仙儿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陆绮瑶泡在浴桶里,心情都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