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看了宁安辰一眼,宁安辰点了点头。
陆绮瑶一进到屋中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戴着面纱走过,躺在床榻上的啊七已经神志不清,而且已经出现了失禁的情况。
陆绮瑶眉头紧蹙摸了摸他的脉象,她掰开阿七的嘴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伤口,脸色难看了几分。
“他确实中毒了,这个毒不太好解,不过我也有七分的把握。”
闻言宁安辰一喜,陆绮瑶也顾不上多说立刻用刀割开了阿七的十个手指,还是十个脚趾,这次的毒属于神经麻痹性的药物,所以才到导致失禁,毒素蔓延的速度特别快,必须放血才能缓解。
看到血的颜色慢慢变红,陆绮瑶立刻用银针封住了他的穴位。
陆绮瑶拿着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片刻后,人便缓缓醒了过来,陆绮瑶松了口气,让人给他喂了些水。
“还好,中毒不深,要不然是救不回来了,人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陆绮瑶拿起药箱,她刚出门外,宁安辰就追了过来。
“王……”想起陆绮瑶不想暴露身份,宁安辰立刻改了口“方大夫,今日的事,多谢。”
陆绮瑶回眸“不用,这次权当是还了你的人情,有些事,你还是适可而止为好,不要误入歧途,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在管。”
话落,陆绮瑶没做停留直接离开。
宁安辰在原地愣了片刻,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车上,仙儿迷茫的蹙眉。
“小姐,您刚刚说的误入歧途是什么意思?”
陆绮瑶无奈一笑,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想打听。
那个宁远侯风忝烨早就提醒过她要小心,父亲都有谋反的心,儿子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阿七受伤,她一问起来宁安辰就支支吾吾的,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开始她也只是猜测应该与皇室有关,不过她离开时说完那番话看着宁安辰的反应,她就确认了内心的想法。
“你啊,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问太多,现在你真是越来越八卦。”
陆绮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有句话说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仙儿一个丫鬟根本不用知道太多。
夜晚宁远侯府。
“废物,我让他进宫盗取城防图,结果差一点暴露,他现在人在哪?”
宁远侯扫掉桌上的东西,脸色气的通红。
宁安辰跪在地上,眉头紧皱。
“人被我安置在外面,他受了重伤,父亲,他也不知道宫中有暗卫把守,这次的事不怪他,如果您要罚就罚我吧。”
宁远侯冷哼一声,看着宁安辰的目光根本没有父亲的慈善,只有冷漠。
宁安辰原本就不是正室所生,是外面的外室所生下来的庶子,只因为正室无法生育,才过继了过去,宁远候一直对这个儿子不是很看好。
“每次出事你都替他抵挡,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一点心?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我的宏图大业?嗯?养你这样一个废物有什么用?”
宁安辰低着头,他紧握双拳纵然心中难过表面却不能表现出来,回想起陆绮瑶说的话,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