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一点。他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顾臻然心底一软,在心里叹息一声,把手中的牌一扣,是默认让他跑的意思。
??靳羽面上一喜,假装没有看到顾臻然的放水,依旧一副为难的模样,慢慢吞吞地把牌出了,然后美滋滋地收了顾臻然的钱。
??打完这把,刚好周家爸妈喊大家去吃饭,周阳瑞应了一声,顾臻然和靳羽去洗手。
??洗手间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
??靳羽仰头看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的人,不满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膛:“你刚刚干嘛让着我?我自己能走。”
??他牌好着呢,一跑就能跑掉,哪里是需要人让的。
??被人让完全突显不出他绝好的牌技。
??顾臻然拧开水龙头,把手浸湿,哗哗的水流夹杂他的声音在这片小小的空间响起:“没让,是我没大牌了。”
??靳羽听到了,不信:“真的?”
??顾臻然挤了些洗手液抹成泡沫,捉住靳羽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他搓了一遍,连手指缝都没漏过,才嗯了一声。
??靳羽于是就高兴了。
??他想摸摸口袋中装的钱,那可都是他赢的顾臻然的,是他高水平的象征。
??手一动,发现正被人捉在手里洗,别扭地侧身把自己的口袋露出来,急急催促低头忙活的人:“你快看看我口袋里钱还在不在,可别掉了。”
??顾臻然听话地探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给他洗手,“在的,没掉。”
??靳羽松了口气,转瞬又豪气冲天地表示:“我请你吃好吃的。”
??他在心里盘算,自己今天赢的这些钱够请人吃多少好吃的,算来算去没算明白。
??他光知道自己赢了,还不知道具体赢的数额是多少,手又被人捉住,只好等晚点再算。
??手终于洗好,顾臻然抽了张纸给他把手擦干,靳羽头一扭,顾臻然又是那副客客气气,你是花钱的雇主我是领工资的小花匠的疏离模样。
??靳羽不满地抿直了唇,却又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
??出去的时候周阳瑞正在满屋子找他们俩。
??周阳瑞过完生日也才十七,年龄还小,生日不宜大操大办,家里的人怕给他过大了,压不住福气,会折寿,反倒不美。
??中午的菜色虽然丰富,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菜,那些一听就让人感叹大手笔的菜,一个没让上。
??去的是同学的那桌。
??熟人和熟人一桌比较有话题,况且都是十六七的年轻少年,有什么话题也能说到一块去。
??两人去之前餐桌上气氛还很活络,欢声笑语一片,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高兴,顾臻然一上桌,气氛明显凝滞。
??低头吃东西的吃东西,咬耳朵说悄悄话的说悄悄话,就连故意说趣事逗旁边的女同学笑的人也不说话了。
??有人想要招呼一声,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袖子,讪讪的,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当没有看见。
??顾臻然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对于他来说,着实无关紧要。
??靳羽的眼神一上桌就被桌上的食物给吸引,勉强还给顾臻然留了一点,其他的人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到。
??在餐桌有些诡异的沉默中,顾臻然泰然自若地给他夹菜。顾臻然给他夹,靳羽就吃了。不仅吃了,还得寸进尺,让顾臻然给他倒杯水。
??同桌的王建打个哈哈,把大家惊讶惊吓的眼神吸引走,开口说起一些比较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