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转眼入冬,边关大捷,容将军并没有因为自己女儿的事而多做刁难,甚至还给慕兰轩传了密信,表示容妃还小,希望皇上,皇后能够多多担待,他必定守护好大凉的每寸土地。
慕兰轩把信给我看的时候,我由衷的对这位远在千里之外的将军生出了敬佩之情。
熟读兵法的人,怎么能不打胜仗!
这就是格局啊!
次日容妃晋升容贵妃的消息传遍朝野,但这一次她乖巧的受封,没有惹事生非,没有张牙舞爪,在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无数深宫女人的缩影。
跌跌撞撞的头破血流到规规矩矩的危坐正襟。
可我此时却没什么心情感叹这变化,因为我摊上事儿了!
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我和慕兰轩站在城墙之上,在满天璀璨的烟花之下,大吵了一架。
甚至,太过于投入,第二天双双风寒入体,起不来炕!
帝后不和的消息传进了每一个在家休年假的官员耳朵里,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对假装恩爱十几年的夫妻,终于撕破了脸面?
我呸!
我哪里知道大年三十他还批奏折啊!
我哪里知道他会在一年的最后一天,主动和我找不自在啊!
彼时,我去到上书房给他请安,想问问他晚上宫宴的一些事宜。
他正在看奏折,我便离得微微远。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我便连看都不看。
可他今日不知咋么了,招手唤我过去,把那折子放到我眼前,同我说道,“年后朝中有一批官员调动,皇后也来看一看。”
我没有低头看折子,而是疑惑得看着他。
后宫不得干政,官员调动,同我有什么关系?
他挑了挑眉,又把折子往前递了递,示意我低头看看。
那上面有很多人的名字,但打头的那个名字格外的显眼,叫池子言。
那是我表哥,十四年前先皇殿前御赐的探花郎。
也是我少时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