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何雨柱终于见到了老孙。此刻的老孙看上去满脸愁容,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不安和疑虑,仿佛心中藏着无数个疑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实际上,老孙自己也一直在暗自揣测:何雨柱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这个问题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但由于涉及到个人隐私且属于敏感话题,作为一个德高望重的大佬人物,他实在不好意思太过直白地追问下去。要知道,这次何雨柱可是帮了大忙啊!办成如此重要之事,基本上给国家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巨大好处。然而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如众人所怀疑那样是由何雨柱所为,那么恐怕他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了——哪个上级会放心任用手段如此厉害的角色呢?就在老孙犹豫不决之际,还是何雨柱先打破了沉默,只见他语气平淡地问道:孙老,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孙老只好放弃胡思乱想,直接开口询问道:“何雨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呢?”何雨柱却平静的说道:“我没事,死不了,只是有点心悸罢了。”何雨柱正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试图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窥探出一些端倪,以便了解他究竟持何种态度。或者更确切地说,何雨柱想要弄清楚上面对于此事到底有着怎样的看法和考量。毕竟,关于这件事情,他心知肚明,首当其冲被怀疑的人肯定就是他自己。对此,他再明白不过了,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鬼,又怎会将那包粉末塞进闫解成的衣兜呢?此时此刻,孙老正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名叫何雨柱的男人,眼神看上去异常平静,然而其内心却早已波澜壮阔,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暗自琢磨着何雨柱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努力去解读其中可能蕴含的深意与玄机。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孙老缓缓开口道:嗯,如此甚好!咱们轧钢厂的新厂房尚需仰仗你来继续操持运作;而旧厂区同样离不开你坐镇指挥啊!所以无论如何,你可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哟!否则的话,这些事务恐怕都难以妥善处理妥当咯……听完这番话后,何雨柱顿时感觉心头一沉。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孙老话语中的弦外之音——表面上似乎是在强调他个人的不可或缺性,但实际上却是一种委婉的讽刺意味浓厚的反语。言下之意无非是告诉何雨柱即便没有他在场,这些工作照样能够找到合适的人选接手完成。于是乎,何雨柱连忙应道:嗯嗯,我晓得啦!我定会尽早返回岗位投入生产劳动之中,绝对不会耽误咱们轧钢厂新厂的工程进度哒!待得何雨柱话音落下之际,孙老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可奈何涌上心头“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去问问案情,等会儿再过来和你说。”孙老说完便急匆匆地走出了病房,甚至都来不及跟其他人打个招呼。一出门,他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一般。原来,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孙老试图从何雨柱那里了解一些关于案件的情况,但对方却闭口不言,对所有问题都避而不谈。这种异常的表现让孙老感到十分困惑和担忧——难道何雨柱真的与那起事件毫无关系吗?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呢?带着满腹狐疑,孙老快步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在这里,他看到了正焦急等待着自己的李局长。两人对视一眼后,孙老压低声音问道:“李局长,你快给我讲讲,这件案子究竟存在哪些可疑之处啊?”李局长点了点头,同样放低了嗓音回答道……“嗯,目前来看,这个案件只剩下何雨柱这么一个幸存者了,但并不能就此断定他存在问题,或许他只是个运气好罢了。另外,在一个名叫闫解成的死者身上找到了一包粉末状物质,经过初步鉴定,这种粉末正是造成全院子里所有人死亡的元凶——那种神秘的气体!然而,现在最大的难题在于,我们根本无从确定这包粉末究竟是否属于闫解成本人所有呢?亦或是有人故意把它塞进了闫解成的衣兜之中呢?更让人头疼的是,案发之后是否真有其他人逃离现场,这些情况我们一概不知啊!所以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要获取到何雨柱的口供才行,可倘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那么恐怕就得另辟蹊径、从闫解成这边寻找突破口了……唉,不过依我看呐,希望渺茫得很呐,毕竟人都已经死了。”孙老听李局长说完,一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嗯,跟咱们之前分析的大差不差嘛。这样好了,这事你再去找何雨柱核实一下,如果他确实啥都说不出来,那就别追问下去了,上面的指示如此,没办法呀。至于这个案子嘛,先暂时封存起来吧,连那座四合院一起封掉得了。”孙老说完叹口气。他深知这无疑是个谜团,但却是个连何雨柱都缄口不言的秘密。李局长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惊愕之情,他万万未曾料到上头竟然会下达如此这般的定论与指令。好的,我明白了。李局长言罢,旋即便匆匆前去会一会何雨柱。毕竟,孙老能够面见此人,那么想必自己同样可以做到。而此时此刻,何雨柱其实早已洞悉了上头的意图所在,因为借助其独有的空间探查之术,双方之间的对话内容已然尽数落入他的眼中。何雨柱先生,您好!我是东城区分局的李局长,此次前来,乃是欲就四合院一案与您问一些问题的。然而此刻的何雨柱,显然已全然没心思再谈论其他事宜。既然已知晓最终结果如何,又何须再多费唇舌?待到稍后将事实真相全盘托出即可,横竖自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四合院,何雨柱死后百年附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