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小顾,要是我早几年认识你们,我的朋友是你们,而非云顶集团,别说是平稳落地,我此生或许还能再往上走一走!”“人生总是充满了可惜与遗憾。”顾慎行、徐万虎笑着说。“朱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这把风雨过后,您仍能看见彩虹呢?”他们现在,就像是认识多年,交情深厚的挚友。宣市一把手哈哈大笑道。“哎呀,小顾、小徐,跟你们两个聊天真是有意思。”“希望以后能经常跟你们聊天,你们不是还要去乌蒙市办事情吗?”“一路顺风!”“记得有什么事情用得着叔的地方,随时可以打电话给叔。”“叔虽然马上要卸任了,但现在还在任,而且就算叔卸任了,也有个朋友。”小顾、徐万虎笑道。“谢谢叔,等我们好消息,等我们从乌蒙市回来再聚!”一阵寒暄。顾慎行、徐万虎与宣市一把手道别,回到了车上,重新踏上了前往乌蒙市的征途。车子启动,疾驰在公路上。窗外风景一闪即逝。顾慎行看着渐渐远去,逐渐落在身后的窗外的宣市的风景。“拆掉了这把伞,甚至让这把‘伞’调转了枪口对准了吴煌,吴煌的生命可以进入倒计时了。”徐万虎笑道。“还得是小顾总你啊,当初我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想这步棋,只怕是宣市这盘大戏落幕,我都不会走。”顾慎行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在宣市这盘大局里,多半是个旁观者。”徐万虎对此话却是不认同。在他看来,顾慎行从准备勾搭巡视组,插手镇雄帮的事情里,已经入局了。只是局不到最后,谁都可能是棋子,谁都可以是棋手。车内归于沉寂。徐万虎、顾慎行都闭上了眼睛,似乎十分默契的一起陷入了一种闭目养神的状态。实际上他们并非是真的闭目养神,而是在沉思、推算他们这次乌蒙市行动一步又一步的计划,不断在脑海中复盘,查漏补缺,以免出现什么漏洞。现实生活不是游戏,并没有读档功能,很多时候失败了,也不一定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可能直接gg,人生结束。能走到徐万虎和顾慎行这个地步的,哪一个不是如履薄冰。很多时候,他们也想年少轻狂,肆意而为,不想那么小心翼翼,步步算计。但生活所迫。一个不慎,落入了对手的圈套,就可能万劫不复。于是他们只能小心驶得万年船。良久之后,顾慎行睁开了双目,摸出了手机,从通讯录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另一边立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令人闻之血脉喷张的女人喘息声。紧跟着是一个男人那种刚刚运动完很粗的喘息声。顾慎行顿时龇牙笑道。“阿狗,你这夜生活可以啊。”电话另一边被称作阿狗的人还在喘着气,不过女人的声音却没有了。“行哥,你老人家可是难得给我打个电话啊。”“什么时候来乌蒙市,我最近在巧县又搞了几个大活儿,现在发展的不错。”顾慎行说。“我现在就要去乌蒙市,不过不是去巧县,而是去威信三桃办事儿。”“发展的不错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能力虽然有限,但只要能做到的,不会吝啬。”阿狗洋洋得意。“暂时不需要你帮什么忙,行哥。”“我现在跟昊龙集团那帮狠人走的比较近。”“乌蒙市这边,现在昊龙集团的人吃得可开了,已经隐隐有要取代镇雄帮的趋势了。”顾慎行有些茫然。“昊龙集团?”上一次听说这个势力团伙,他还是从吴煌的口中。阿狗说。“可不是嘛,不过这事却也跟你有关,你之前不是弄了江占军吗?”“然后江占军被你弄了后,姜泰就趁势上位了,然后涂金刚那边却不乐意了,两边就弄了起来。”“然后两边越大火气越大,最后整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两边的主要骨干、核心成员和姜泰、涂金刚直接狗给干进去了。”虽然这些事情吴煌都跟顾慎行说过,但却远没有这个叫阿狗的家伙讲的那么细。顾慎行有些不解。“虽然江占军折了,但姜泰、涂金刚在乌蒙市的关系也应该挺硬的啊,他们这是闹得有多大,能把自己都折进去了。”阿狗说。“也不是闹得多大,主要还是他们上面是镇雄帮的关系,你也知道,镇雄帮最近弄的那些事情太猖獗了,已经上纲上线了。”“如果是平时,别说是抓他们,就是他们闹得再大点儿,乌蒙市官府的那些大拿们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嘛,嘿嘿,乌蒙市的大拿们必须拿他们开刀了,因为上面的板子指不定什么时候落下来,又有多少人要因为镇雄帮要人头落地!”顾慎行恍然大悟,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先交代跟后交代是不一样的。先处理跟后处理也是不一样的。回神后,他说道。“所以姜泰和涂金刚进去了,乌蒙市江湖群龙无首,昊龙集团趁势而出,突然崛起?”“那你对这个昊龙集团了解多少?”阿狗说。“情况差不多吧,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刘火重新出山了,直接加入了昊龙集团。”“他是江占军在镇雄帮内部上位的大功臣,也是绿景集团能够称霸乌蒙市的关键支柱。”“江占军折了,姜泰、涂金刚也进去了,他一出山,一呼自然百应。”“至于昊龙集团,我了解的也不多。”“但你还记得乌蒙市最大的昊龙合景酒吧吗?”顾慎行闻言,忽然想起了上次阿狗跟他说过,江占军在乌蒙市,还兼着昊龙合景酒吧的看场子。而昊龙合景酒吧在乌蒙市的地位,就跟没有烽火帝城之前,苏荷酒吧在静云市市区的地位如出一辙。“所以,这个昊龙集团跟昊龙合景酒吧,有什么关系?”他问。:()让你出狱你踏平全国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