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等姑娘在贺昭一众兄弟面前,可以小家碧玉。但面对敌人,她们同样可以提刀上马,披荆斩棘。贺昭不愿意梧桐等姑娘提刀上马,开口说道。“桐桐,你们别去。”梧桐等人置若罔闻。就在这时候,从神龙之夜里,又乌央乌央走出来了大批的人。不是顾客。而是混子!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雕龙画虎,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汉子。“葛霖,让你们一天他妈去健身房,你们去了个寂寞,连一群小逼崽子都搞不定,我看你们是以后不想再在神龙之夜待下去了!”他的名号叫做韩晖,是罗江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有头有脸的混子,也是谢停云的左膀右臂,平日里替谢停云看着赌档那边的场子。只不过今天赌档的大客户要来神龙之夜嗨皮,他得坐陪,于是只能让下面小兄弟看着赌档。自己则陪着大客户过来神龙之夜。至于他身后这些混子,有的是跟着他的,有的是跟着谢停云下面其它人吃饭的。都是他们团伙的兄弟,只不过没有一个辈分有他高。当他们听说,跪在门口的贺昭等人,竟然跟神龙之夜的内保们动起手来的时候,纷纷主动请缨站了出来,准备平事儿。毕竟他们大哥谢停云是神龙之夜的看场子。神龙之夜的事情就是谢停云的事情。谢停云的事情就是他们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了瑜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整个罗江县道上的混子,不想巴结唐瑜的屈指可数。葛霖面色变得难看、苍白。他看着韩晖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晖锅(哥),我……”他想要解释。但此时任何解释又显得苍白无力。韩晖也没有兴趣听他的解释。他带着这一大帮混子,气势如虹的直接将松毛、风筝、大头、贺昭、梧桐等人给围了。“小逼崽子,都被拎了跪着了还不老实,想怎么着?”松毛、风筝等人,已经从催泪瓦斯、电棍的伤害缓过劲儿来了,站了起来。此时他们和大头等人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混子,面色苍白,汗流浃背。人多势众的压迫感,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别说是他们一帮小混子,只怕一些成名已久的大哥,在面对如此四面楚歌的情况,心底也是发虚的。但刚刚还叫嚣着后悔,应该背刺烽火,投靠唐瑜的风筝,此时却是紧咬着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眸里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绝。他们没有说话。贺昭却是强撑着一步一步走向了韩晖。虽是虚弱,但也坚定!“晖锅,今天要怎么,你划出道儿来,我全接着,放我的兄弟和这些姑娘走可以吗?”他姿态放得极低,带着恳求的语气,看着韩晖说。韩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昭。“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要跟老子划出道儿来,你还要全接着?”四周的混子哄堂大笑。他们看着贺昭等人,就像是在看着一群小丑。贺昭、大头、风筝、松毛等人只觉得屈辱极了,但却又无可奈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愤怒只会自取其辱。直到多年以后,他们明白了这个道理后,才觉得他们今天的冲动有多么的可笑。但他们并不后悔今天的冲动。贺昭说。“我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我就是个小人物,社会边角料,我只求晖哥你大人有大量,放过这些与此事无关的姑娘和兄弟,我这条烂命,全凭晖哥你处置了。”是的,他是认识韩晖的。更准确来说,他们都是认识韩晖的。在罗江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像贺昭、大头、松毛、风筝他们这样的小混子,整天游手好闲,又爱凑热闹。但凡只要是县城里的大哥,他们或多或少都认识。只是韩晖这样的大哥们,并不认识他们。“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条烂命,那么你也知道自己不值几个钱,不值几个钱,那么你凭什么接着,凭什么扛事?”韩晖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他也没有什么兴趣跟贺昭继续废话,索性直接下令。“兄弟们,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逼崽子全部带走,男的该怎么处置,女的该怎么处置,你们知道。”贺昭见状,一颗心沉到了谷子底。梧桐等人虽然也慌了,但却没有乱,而是握紧了手里的武器。面对这些膀大腰圆,看起来都凶恶的混子,她们心里害怕、虚到不行,但她们想到的不是退缩,而是拼命。下一刻,松毛、风筝、大头几人也有了动作。他们没有跟贺昭确认过眼神,但同一时间,向着梧桐那边靠拢。看见他们竟然还敢如此,韩晖等人瞪大了眼睛。“卧槽,这群小逼崽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他们当即拔腿向着贺昭等人跑了过来。那气势,在此时此刻,当真是比起千军万马杀阵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给人的感觉,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也不为过。贺昭等人目光余光看着身后紧逼的韩晖大军,心里当然是慌到不行。可现在他们再慌也没有办法,只能破釜沉舟,拼命了。韩晖大军看着他们向着梧桐那边靠近,只以为这群小逼崽子是因为女人上头,也没有在意!贺昭、大头、松毛、风筝等人距离梧桐等姑娘的距离并不远。他们与梧桐等姑娘会合后,韩晖也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跑!”韩晖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狞笑。他并不:()让你出狱你踏平全国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