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方志浔还是被带走了。毕竟尸首是在道方集团的工地发现的,他这位道方集团的新任负责人,怎么说也要接受调查。当然因为英武小平头,也就是咱们省公安厅厅长的秘书,前途无量的许洋同志代表省公安厅、省政府、省委的介入,司法开始了公正化。当然这种公正化也并非是客观的公正化,只是罗江县的一众官僚,再无法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偏袒陆家,帮着神龙集团从中作梗。“小顾总,我就走了!”临别前,许洋特意跟顾慎行打了个招呼。“贺昭那边有我,道方集团的事情,清者自清,法律会公正!”这是他的保证。他相信,顾慎行肯定不会参与到什么走私贩卖人口的事情来。倒不是说烽火多么高尚,顾慎行多么高尚。而是以他的背景,清楚知道,顾慎行背后的靠山、政客并没有这样的需求。下面的手套做什么事情,都是看背后政客的定位。陆家背后的那位大拿定位就是参与这些事情,那么神龙集团就没得选。船往哪里开,车往哪条路走,得看司机与舵手的。顾慎行轻轻点头,在许洋耳边说了四个字。“南楼分部!”许洋心领神会,对着顾慎行比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他与彭安来、扶鸿飞等人扬长而去。申文博也离去了。这位派出所的所长目光呆滞,如同丢了魂一般,行尸走肉一般跟在扶鸿飞、彭安来等人的身后。到了小百户派出所的时候,他才回神。他平息了下情绪,看着许洋、彭安来走在最前面与扶鸿飞终于有了一些距离。他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抓住了机会,当即走到了扶鸿飞的身边。“扶书记,我不想下岗!”扶鸿飞停下了脚步,别有深意地看了申博文一眼。“小申啊,你下不下岗,又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县委和市委说了算。”听见这打太极般的说辞,申博文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子底。当你没有一百万的时候,甚至拥有的远不止一百万的时候,你可能觉得失去一百万能够接受,当你只有一百万的时候,有人突然拿走了你的一百万,你必然难以接受。现在,此时此刻的申博文就是这种感受。他的官职是他人生中的必需品。他手握的权力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他原本以为,这次充当马前卒的冲锋陷阵,会是他人生的转折点,进入领导视线,成功攀上陆家这棵大树的开始,结果没有想到这却是他牺牲的开始。在许洋的官威与权力碾压下,彭安来、扶鸿飞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他。半晌后,他回过神来,扶鸿飞已经走远,跟在彭安来的屁股后面,与许洋有说有笑。那样子,跟他面对扶鸿飞、彭安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我真的要认命吗?申文博低着脑袋,内心充满了犹豫与挣扎。每个人在面对人生的选择题的时候,总会徘徊不定。另一边铜锅羊肉店内,慕容胖压低了声音对顾慎行说。“哥,你太牛了,刚刚那什么小百户的派出所所长,拽的二五八万的,结果怎么样,直接被你又喊许洋过来,当场免职了。”“话说你什么时候联系的许洋啊?”顾慎行说。“我没有联系许洋。”慕容胖愣了愣。“你没有联系许洋,那么是他自己过来的?”顾慎行点了点头。“白佛爷为什么看重许洋?”慕容胖摇了摇头。“哥,这我要知道,我不牛逼了。”顾慎行说。“说明这个人应该很有本事,至少有让白佛爷另眼相看的本事。”“上次贺昭出事,我没有联系他,他主动联系了我,然后到场,控制了局面。”“这次我也没有联系他,他再次主动联系了我,过来控制住了局面。”慕容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罗江县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神龙集团的后花园,哪怕是市委书记宋延年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够玩明白神龙集团。即使是在静云市拥有着绝对话语权,在诸多场合,能够代表市一把手的侯永澄,在罗江县,仍旧受制于神龙集团,至今毫无进展。可许洋,却用他的背景、资源,争取到了属于自己的优势,屡次帮助顾慎行,化解了危机,破解了局势。从这种种也可以看出,许洋的能力,要强于侯永澄。顾慎行说。“这个人可以深交,但也不可能深交。”慕容胖问。“为什么?”顾慎行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有才的人,必然都傲,也必然光芒四射。”“他表现的太过锋芒毕露,在江湖上,都会招惹种种麻烦,更何况这是官场。”“太锋利了,迟早伤人伤己。”慕容胖仔细品味了这句话,觉得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行哥,我觉得吧,管他这么多呢,许洋对我们够意思,就是我们烽火的朋友,咱们玩的是江湖,又不是名利场,不能唯利是图。”顾慎行笑道。“你说的有道理,许洋这几次事情下来,是我们烽火的朋友!”谁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朋友、大哥有情有义,谁不希望自家龙头有情有义,谁不希望自己处于一个有情有义的江湖?听到自家龙头如此话,大家都很开心。不过紧跟着,慕容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忧心忡忡地说。“道方集团西风港工地的事情,肯定是陆家搞出来的,这把方志浔被调查,只怕陆家那边会想方设法的坐实这一切,让方志浔牢底坐穿,然后毁掉道方集团。”“接下来,我们该咋办?”顾慎行笑了笑。“毋庸置疑,神龙集团就是玩的这一手,但你别忘了,人口走私贩卖案件的幕后,其实就是神龙集团!”慕容胖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慎行。“行哥,你的意思是,你要从这方面下手?”:()让你出狱你踏平全国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