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厂生产的那些衣服都奇奇怪怪的,说是奇装异服也不为过。这种乱七八糟的衣服,大概率没人会买。老板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试试水,这些服装到底受不受欢迎,有没有人愿意购买,而不是脱离市场,一个劲的只知道生产。生产了那么多衣服,卖不出去,厂子又得完蛋。这些衣服和之前积存的衣服可不一样。以前的衣服,只是款式老气了点,但只要价格便宜,还是会有人买的。但现在生产的是奇装异服,如果市场不接受,即便降低价格,也根本卖不掉。”“这么多衣服,如果卖不出去,厂子的资金怎么回笼?怎么赚钱?银行欠款先就不说了,还欠了供货商那么多钱呢,到时候怎么还?”“还能怎么办?到时候直接倒闭呗。那么多钱还不上,还不只有倒闭一条路了?”“那可不行,我家就指望我这一份工作生活呢,如果厂子倒闭了,我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老板可不能继续胡来了,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厂,也是我们全体员工的希望。他怎么能这么一意孤行,放着我们这么多员工的死活于不顾?”“所以咱们必须罢工啊,不能让厂长再瞎搞了。一个人两个人说,根本没用,咱们只有把事情闹大了,老板才能听到我们的呼声,才可能迷途知返。”“……”“……”林子阳到了现场,听到员工们的话,脸色越来越阴沉。比之能力不足的员工,林子阳更讨厌蠢员工。这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懂,一群乌合之众,偏偏还自以为是,对他的工作安排指手画脚。马彪就跟在林子阳后面,这些员工们的话,自然也落入了他的耳中。他刚才告诉林子阳的时候,只是委婉的说了下情况,并没有具体说员工们背地里怎么议论他的,不想让老板听了生气。可现在老板亲耳听到员工们是怎么说他的,马彪就算再想隐瞒,也无能为力了。看着老板阴沉的脸色,马彪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事。而这些员工们还没注意到林子阳已经来了,过分的话继续往外冒。“对,必须罢工,让老板正视这个事。咱们现在每天这么努力的干,如果到时候厂子资金回笼不了,咱们工资肯定也发不出。我们累死累活的意义又在哪呢?到时候指不定白忙活一场。”“是奥,咱们这段时间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能多拿些工资吗?如果厂子都保不住了,咱们的工资去哪领?忙到最后,估计还是白忙活。”林子阳听到这些话,站出来说了句,“谁要是不想干,我现在可以立马让财务科帮他结算工资,立马给老子滚蛋。”林子阳这话一出,员工们才意识到,老板来了。估计他们刚才说的话,老板也差不多都听了去。被林子阳逮个现行,员工们多少都有些心虚。但庆幸的是,刚才他们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说,基本都在说。老板就算怪罪下来,总不能追究所有员工的责任,正所谓法不责众。见这些员工们没有人站出来答话,林子阳冷笑了一声,“你们刚才不是议论的挺热闹吗?不是担心厂子倒闭,你们的工资都发不出去吗?现在不想干的,可以立马站出来,我不光给你把工资结算清楚,还能多发一个月基本工资,你们拿了钱,立刻马上离开厂子,另谋高就。我这私人厂就是这样,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做主。你们不:()上辈子苦够了,重生再也不当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