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聊天的激情。黑t恤或许觉得不搭理人,太过没有礼貌,丢了烟头:“唉,记者同志,我们跟方大师,连面都没见过,实在是不熟悉。”方云在这里隐居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熟悉?这是不愿意爆料给自己啊。时雨晴叹了口气,来前可是信心满满。她在学校是优等生,论文拿过奖,以为调查个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道想打听个消息,连个捧场的人都没有。没办法,想把这碗饭端起来,看样子任重道远。黑t恤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替她解围:“要不,你找村长去?”他往马路上指了指:“往前去不到一里路,路边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两棵桔子树,那就是村长家了。”时雨晴只得依言往村长家去,期待村长能给一些令人满意的信息。一路上,但凡遇到村民,她都笑嘻嘻地上前询问。可村民的回答,都大体一致。“你说方大师,不熟悉。”“方大师又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来了也没多久,没打过交道。”“啊?方大师会武术?没听说过,”“哦,方大师啊,很灵验。”总算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信息。时雨晴立马追问:“为什么说是灵验?”可是村民不太愿意和媒体记者,讨论灵异事件,觉得这些东西属于封建迷信,实在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啊?我们不知道,听别人说的。”“不知道,或许是方大师会法术吧。”时雨睛又追问:“什么法术?”“不知道,反正挺灵。”诸如此类,这种含糊其词,令时雨晴十分抓狂。她学过的采访技巧完全用不上,如果是开放式的问题,得到一个敷衍的回答,封闭式的问题,对方又直接说不知道。待她找到郭红兵家时,院门没关,院里没人。她站在堂屋门口,正准备喊人,正好丰新梅从客厅里出来。丰新梅一脸笑意:“哎哟,你这是要找谁?”村里人,她就没有不认识的,这个姑娘明显脸生。时雨晴连忙问:“我是晨报的实习记者,想找村长了解方云的事情。”丰新梅心里咯噔一下,中午郭红兵回家吃饭时说起过,山上许多找方大师的媒体,根本就进不去那个院子。也对,方大师是个高人,一心修行,本就不:()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