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山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他学会了!“安之君,我懂了!”岸田山月也没说他懂什么了,但唐安之感觉,就这种半懂不懂的洋鬼子说他们懂了,一般指定会跑偏。事实的确如此。岸田山月一直向往华夏文明,想要了解华夏文明更深层次的本质。他觉得他的好朋友安之君,给他好好上了一课——华夏文明,包容,宽恕,诚恳,坚韧……他从安之君身上看到了!就是不管别人怎么怀疑,怎么质疑,怎么唾骂,华夏男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会践行到底。宁可顶着骂名,也要坚持心中的道,这应该就是华夏文明中的道家文化。都说华夏是礼仪之邦,他们帝国是蛮夷之地。岸田山月表示不信。他发誓,安之君能对他做到的,他岸田山月也一定能对安之君做到!安之君不因外界,而动摇他们之间的友谊。他也一样!以后不管谁在他面前诋毁安之君,他绝不动摇!!岸田山月跟唐安之聊到月上柳梢头,仍觉恋恋不舍。早知道深入了解华夏文明,只需交一个华夏朋友,那他何必走街串巷,早点认识安之君不就好了?到处乱走,反而让人暴打了一顿,还切掉了他一半男人的象征!岸田山月思及此。既恨得咬牙切齿,又万分庆幸。幸好遇上了安之君,要不然,他可能一半都留不住……岸田山月在临别前,牢牢握住唐安之的手:“安之君,感谢你!”系统:【……】这穷乡僻壤,犄角旮旯,弹丸之地里蹦出来的东西,没见识就是好骗啊!唐安之给他切一半留一半,还能得他这辈子真心实意的感谢。要不哪天……它胆子大一点……给狗宿主切一半留一半……也能得到感谢吗?苏洁对唐安之义正言辞的指责,如石沉大海,很难掀起波澜。即便有人在看完文章后,随着一起唾骂一句唐安之,可一个时代的腐朽,不是仅仅两句唾骂就能挽救的。种田的人没有土地,拉车的人没有黄包车,卖报的人自己买不起报纸,人人都生而艰难。日子过得够辛苦了,谁还去关心少帅跟谁交朋友?别说少帅跟小日子混一起了,就算少帅跟大帅的姨太太混一起,那不也是别人家吃喝嫖赌的事?他们自己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关心这个?而关心这个的有志之士,除了唾骂外,无计可施。苏洁对此愤慨不已。她决定亲自去见见唐安之。不仅仅为自己想退婚的事,更因为她觉得唐安之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很有可能将很多人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她想劝说他,阻止他。……“少帅,有位叫苏洁的女士想见你,她说她是您的未婚妻。”唐安之正亲自给亲兵示范杀人技巧和各种刑罚,主打一个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务必让亲兵们学有所成,迅速出师!听说女主来了,唐安之也没别的优厚招待,随口让人把她带进来。苏洁进练兵场地的时候,唐安之还在激情教学——“打人,就得踢下盘!”“戳人,就得戳软肋!”“要坚决相信一句话,这世上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努力的人。”唐安之这哪里是在培养亲兵,完全是在培养死士。苏洁逐渐走近,心中只觉得唐安之粗鲁,狠辣,阴险。但当唐安之转身时,苏洁又觉着这人有着一副精致的好皮囊,虽然以前当黄包车夫日吹夜晒,让他皮肤略显粗糙,不是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但与生俱来的五官,还是堪称帅气精致。她眼前一亮。随即,心生惋惜。大有一种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想法。“唐少帅这么教手底下的兵,就不怕教出来的不是保家卫国的兵,而是精通刑讯勒索的下三滥?”苏洁对唐安之方才练兵的方式并不认同,只觉得他匪气十足,不像正经士兵。唐安之满不在乎:“本少帅保家卫国,不也被苏小姐写成下三滥了吗?可见外人评说并不可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苏洁有些惊讶:“你竟然知道了?”虽然她是用笔名批判唐安之,但她也知道,唐安之身为少帅,只要想查,肯定能查到她头上。她想的是唐安之恼羞成怒,会主动找她退婚。可从始至终,唐安之一点表示都没有,苏洁还以为是唐安之能力不行,暂时没查到她头上。“早就知道啊。”“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唐安之痞里痞气笑看苏洁:“为什么不恼羞成怒,为什么不跟你退婚是吧?”所有的小心思,就这么被眼前的年轻男人吊儿郎当说出来,苏洁瞬间脸羞得通红。要不怎么说有志之士脸皮薄呢。苏洁批判唐安之,虽有私心,但更多的是出于义愤。可即便如此,此刻她还是会因为自己那点自私心,有些惭愧心虚。唐安之就不一样了,他反正不要脸。在苏洁质问他为什么不退婚时,嬉皮笑脸道:“苏小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苏洁:“你说。”“我这人有点特殊的癖好,就:()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