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容呼吸平稳,而且陈贵妃发现萧姨似乎比之前更美了。
陈贵妃扫了一眼,被子虽然盖住了萧月容诱人的娇躯,但从对方半裸露在外面的大腿雪白肌肤不难推测,萧月容此刻身上应该不著片缕。
再看看凌乱的凤榻,以及陛下刚刚一副纵慾过度的样子。
陈贵妃忽然联想到了什么。
“难道昨晚……”
陈贵妃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一张俏脸不由羞得通红。
对於昨晚可能发生的那种事,陈贵妃虽然不反感,但心里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收敛思绪,陈贵妃悄悄的退了出去。
……
且说江淮。
一座种满梨花不知名的山上。
此刻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晨曦透过梨花洒在一块墓碑上。
墓碑上刻著温梨初之墓五个大字。
“母亲,墓碑上怎么会刻著你的名字?”
少女看到墓碑上亡者的名字居然是自己的母亲,不由一脸骇然。
少女身姿苗条婀娜,肌肤莹白胜雪,光滑得无半分瑕疵;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她此刻穿著一袭素白罗衫,长发鬆松披向背心,步態裊裊婷婷,气质温婉。
这世间能如此绝世姿容的,除了大驪第一美人裴灵曦又还有谁。
裴灵曦说完看向身旁的美妇人,美眸中充满了不解。
“灵曦,其实我骗了你,我並不是你的母亲。”
美妇人淡淡回了一句。
裴灵曦虽然有著大驪第一美人之称,但她身边这位美妇人单论美貌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占了几分成熟的优势。
美妇人一身素色长衣,身姿苗条婀娜,与裴灵曦身材相似,但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丰满,清风拂过衣摆,飘飘若仙。
美妇人瞧著莫约三十四、五岁的模样,肌肤莹润如玉,眉眼娇媚晗情,顾盼间眼波流转,身姿窈窕,风情万种。
“你不是我的母亲?”
听到对方的回答,裴灵曦不由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对方既然不是自己的母亲,但这段时间为何又对她这么好?
不但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地位,还传授她绝世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