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被人一指头……戳飞了?
“弄……弄死他们!”王虎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那群小弟们反应过来,怪叫著,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可他们面对的,不是五个嚇傻了的外地孩子,而是一个配合默契的战斗小组。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还没靠近,脚下就被二娃不知何时踢过来的一块烂砖头绊了个结实,一头栽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另一个从侧面扑来的,刚举起手里的木棍,手腕就是一麻。
四娃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弹弓,一颗小小的泥丸,精准地打在他的腕关节上,木棍“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想从后面偷袭的小子,刚踮起脚尖,墙角的一只野猫突然“喵”地一声弓起了背,炸著毛对著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
那小子被嚇了一跳,也暴露了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王虎的七八个小弟,一个叠著一个,东倒西倒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受重伤,但一个个都摔得七荤八素,满脸都是惊恐。
巷子里,只剩下林笙家的五个孩子,依旧安安静静地站著。
大娃站在最前面,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王虎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著自己那群没用的手下,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对方五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恐惧,最终压倒了愤怒。
“你……你们给我等著!”他指著大娃,放出了最狠的威胁,“我爹是粮食站的副站长,是个大官!我让他把你们全都抓起来!全都抓起来枪毙!”
说完,他连滚带爬,带著他那群哭爹喊娘的小弟,狼狈地逃离了巷子。
巷子里,又恢復了安静。
二娃走过去,捡起了地上那半串沾了灰的糖葫芦,仔细地擦了擦,递给了五娃。
五娃看著哥哥们,小小的脸上没有了害怕,只有满满的安全感。
“回家。”大娃看了一眼巷口,平静地说。
他们回到了院子里,林笙正在堂屋里擦拭那把从黑市换来的手术刀。
“娘。”大娃站在门口,声音沉稳。
林笙抬起头。
“我们跟人打架了。”大娃匯报,“对方八个人,都被打跑了。为首的叫王虎,他说他爹是粮食站的副站长,要来抓我们。”
林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將手术刀擦得雪亮,然后放回盒子里。
“知道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把门关好,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