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没有被她的气势嚇到。
她只是平静地看著赵丽华,以及她怀里那个还在假哭的赵磊。
“赵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她重复了白天对王秀莲说过的话。
“你说我的孩子是野种,请问,证据呢?”
“证据?”
赵丽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尖声笑了起来。
“你一个来歷不明的寡妇,带著七个不清不楚的孩子,住进我们军区大院,你还有脸跟我要证据?”
“我儿子脸上的伤,就是最大的证据!”
“是吗?”
林笙的目光,落在了赵磊的脸上。
“你確定,你儿子脸上的伤,是我家孩子打的?”
“当然!”
赵丽华想也不想地回答。
“哦?”
林笙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可我怎么听说,你儿子脸上的伤,是他自己撞向我家孩子,没撞到,自己不小心,摔在煤堆上,划伤的呢?”
她的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赵丽华的脸色,猛地一变。
就连她怀里哭著的赵磊,哭声都停了一下。
这个女人……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时在场的,除了他们,不应该有別人了啊!
“你……你胡说!”
赵丽华有些心虚地反驳。
“在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就是你家那几个小畜生,围著我儿子一个人打!”
她指著周围看热闹的人,试图拉拢证人。
林笙笑了。
“赵夫人,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从来没否认过,我的孩子们,参与了这场衝突。”
“我只是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是你儿子,先言语挑衅,骂我的孩子是『野孩子,『穷酸样。”
“也是你儿子,先动的手,想打我的二儿子。”
“最后,更是你儿子,抄起了砖头,想砸我的大儿子。”
林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將事情的真相,牢牢地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