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月读世界,千年前距离卯月女神辉夜被封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岁月的尘埃渐渐掩埋了那段恐怖而辉煌的记忆,人们开始在和平的阳光下重建生活。当年那场席卷忍界的天灾所留下的创伤仍在某些角落隐隐作痛,大地上的疤痕尚未完全愈合。但在这片缓慢复苏的大地上,一个新兴的势力悄然兴起,他们自称“忍宗”。忍宗的创始者是大筒木羽衣,后世尊称为“六道仙人”。他继承了母亲辉夜的部分力量,却选择了一条与母亲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将查克拉的奥秘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理念播撒向人间,希望以此创造真正的和平。忍宗的影响迅速扩散,许多饱受战乱之苦的村落开始接受他们的理念,整个忍界似乎正朝着一个安宁祥和的未来缓缓前行。然而,历史的转折往往隐藏在最平静的水面之下。打破这短暂安宁的,并非外敌入侵,也非天灾再临,而是来自忍宗内部,准确地说,是来自六道仙人羽衣的一对子女。他们的名字,将在之后的岁月里被无数次提起、叹息、争论:大筒木因陀萝与大筒木阿修罗。这对姐弟的爱恨纠葛,即将改变整个忍界的流向,为千年后的纷争埋下最初的伏笔。而一切,都要从他们十岁那年说起……---千年前,忍宗聚集地,大筒木羽衣的居所。夜已深了。即使是忍宗的核心区域,此刻也陷入了一片宁静。大多数屋舍的灯火早已熄灭,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沉入梦乡,只有草丛间偶尔传来虫鸣,与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相伴。而在忍宗中心那栋最大的房屋,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家中,二楼一间小小的房间内,却还亮着微弱的烛光。橘黄色的烛火在桌面上轻轻摇曳,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小小身影投在墙壁上。“啊——!还是不行!”阿修罗抓狂地挠着一头棕色的短发,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写满了沮丧。他面前摊开着一卷有些陈旧的卷轴,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查克拉流动的基本原理与几个简单的术式。这些对于普通孩子来说,经过几个星期的学习都能掌握的内容,阿修罗已经钻研了整整好几个晚上。“明明姐姐都教得这么仔细了……”他瘪着嘴,声音里满是沮丧:“忍宗的大家,连隔壁村刚来的小太郎都在姐姐的教导下学会了忍术……”他转过头,望向身后那个纤细的身影。烛光中,一个黑发女孩正静静坐在他身后。她比阿修罗稍大一些,约莫十岁上下,面容精致得如同人偶。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是深邃的墨黑,眼尾天然带着一抹淡紫色的眼影,为她平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成熟与魅力。此刻,这双常常在旁人面前显得疏离淡漠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沮丧的弟弟。她是大筒木因陀萝,六道仙人的长女,忍宗公认的天才。听到弟弟的抱怨,因陀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盈的笑意。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揉了揉阿修罗乱糟糟的头发。“阿修罗已经很努力了。”她的声音清澈而柔和,与平日教导他人时的清冷截然不同:“姐姐都看在眼里呢。”阿修罗抬起头望着姐姐的柔和的面庞,眼眶有些发红。对于姐姐因陀萝,阿修罗心中怀着复杂的情感:既有亲近,有依赖,也有着深深的、几乎化为本能的崇拜与敬仰。他的姐姐,大筒木因陀萝是真正的天才。年仅十岁时,便发明了“结印”这一划时代的概念。如今不过十一岁,她对查克拉掌握与运用的精妙程度,已经超越了忍宗内绝大多数成年修行者,仅次于被尊为“六道仙人”的父亲大筒木羽衣。在忍宗,因陀萝的名字几乎与“天才”同义,人们谈论她时,眼中总是闪烁着敬畏与惊叹。而阿修罗……他是因陀萝的弟弟,六道仙人的次子。这个身份本该让他备受瞩目,但现实是,他只是一个资质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愚钝的孩子。同样的术,姐姐看一眼便能理解精髓,他却需要反复练习数十遍。同样的理论,姐姐听一遍就能举一反三,他却需要姐姐耐心讲解三四次才能勉强听懂。有时候,在夜深人静时,阿修罗会盯着天花板,忍不住问自己:“我真的是姐姐的弟弟吗?”“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父亲是六道仙人,姐姐是绝世天才……而我,连最基本的查克拉控制都做不好。”这样的念头偶尔也会在他的心中闪过,但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尤其是姐姐。因为他知道,姐姐是爱他的。尽管因陀萝在旁人面前总是冷淡疏离,唯独在面对他时,那双眼睛会融化所有的隔阂,变得温暖而专注。“不要这么沮丧嘛。”因陀萝那轻柔的声音将阿修罗从思绪中拉回。她凝视着阿修罗,轻声劝解道:“一次学不会,就再学一次,今天学不会,就明天继续。阿修罗,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会在你身边的。”她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永恒的真理。“姐姐……”阿修罗感觉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他原本想趁机说“明天能不能休息一下,和小伙伴们去河边玩”,但姐姐的这番话却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因陀萝看着弟弟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太了解阿修罗了,那点小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但她并不打算“放过”他。对于因陀萝来说,教导阿修罗修行,是她一天中最期待、最珍贵的时光。她:()火影,宇智波带土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