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跳上去吗?
搬运工们拿出老本行,将周围的货箱搬过来,这样有些身手利索的青年爬上货箱踩着货箱爬了上去。
第一个上去的青年捏着鼻子:“我草,上面好多屎,那麻杆怎么回事?把肠子拉出来了?”
钱进爬上去看。
杆子那么瘦的一个人还挺能拉。
下面搬运工们动作麻利地忙活起来。
这些常年和货物打交道的手,捆柴火比捆钢筋还利索。
不一会儿,十几个湿柴捆被送到了仓库上,有的不够湿还被就近扔到海里去洗了个澡。
又有人爬上来,递上一个缸子来:“这是烂海带卤水,钱大队把这个倒在下面,味道老厉害了。”
钱进直接把卤水浇在柴捆上。
立马有人鼓掌:“这法子好,湿杨木加酸汤,烧起来的烟能熏死洞里的狐狸。”
“最后一次警告!”
铁头在下面扯着嗓子喊,“脱衣服出来!
不然点火了!”
回答他们的是一声枪响。
子弹从一个天窗冒出来,吓得好几个搬运工赶紧趴下。
钱进笑了。
他用防风火机点燃干柴扔了下去,又往里面扔湿柴。
里面三人使劲扑腾想灭火,可他们屁股不答应,经常是有人扑腾着突然就蹲下了。
治安分局一直没来,钱进索性指挥手下人往仓库里扔湿柴。
很快黄烟从门缝往外钻。
仓库里先是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咣当”
一声响,像是铁器掉在了地上。
有人用身体撞门,发出沉闷的“咚咚”
声。
“再加把火!”
钱进喊道。
下面的搬运工又送上来好几堆柴火,天窗再次落进去两捆湿柴。
这次的烟更浓了,从仓库的每个缝隙往外涌,天窗冒的格外厉害。
下山虎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来:“别别别他吗点火了!
我们出去、出去!
你们倒是打开门,你们得打开门呀!”
钱进跳下去示意邱大勇砸掉门锁,他指挥两边的搬运工说道:
“慢慢开门只留一条缝隙,让他们先把枪给我扔出来。”
门缝一开。
一条白花花的手臂伸出来,拼命摇晃着不知是谁的裤衩子。
白色带黄水的裤衩子。
“我们出来!
别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