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欢眼角微挑,略有动容。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衣物。
这是一件明黄色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银边,胸前绣着几枝淡雅的水仙花。
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仿佛捧着一汪黄河水。
钱进催促她:“换了试试。”
魏清欢的眼睛亮得惊人,笑着去卫生间。
钱进招呼她:“就在这里换。”
魏清欢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
她进入卫生间,不多会门推开,灯光照耀下,钱进从未见过的魏清欢走出来。
灯光为旗袍勾勒出一道金边。
衣服相当贴合她玲珑有致的身躯,高开衩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旗袍领口恰到好处地展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胸前的水仙刺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好看吗?”
魏清欢微微侧身。
这个动作让不同区域的旗袍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黄色,如同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清澈湖泊。
钱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见识过魏清欢的妩媚,当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少妇感,以至于让他误会魏清欢已经结婚了。
事实证明他的见识还是少了。
如今魏清欢真的成了少妇,他才见识到了真正的少妇感是什么样。
平日里总穿棉袄或者粗布外套的钱夫人,此刻在旗袍的衬托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女性魅力。
她抬手整理鬓发的姿态,转身时腰臀间流畅的曲线,甚至是低头时后颈露出的一小片肌肤,都让钱进忍不住的摇头。
最终钱进只能感叹一声:“草!”
魏清欢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比先前钱进看到的晚霞还要动人。
她缓步走向钱进,真丝面料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海浪轻抚沙滩的私语。
“好看吗?”
魏清欢再度询问。
钱进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魏清欢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真丝面料滑腻的触感与他粗糙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好不好看用行动来表达。
后面两天钱进上班的时候总迟到。
现在他的工作很简单,所以平时为了鼓舞士气,他经常会亲临一线参加搬运工作。
这两天他不干了,一个劲的在办公室里苟延残喘。
胡顺子偶尔来办公室签字,看到他的样子后疑惑的说:“钱大队,你看起来很虚啊。”
钱进不耐烦的摆手:“你懂个屁?我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胡顺子理所当然的说:“你又是感冒又是不舒服,这不就是身体虚吗?”
副大队长刘金山叼着半截烟卷正在抠耳朵,听到这话后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跑出去。
过了好一会外面响起他的声音:“嘿,钱大队,你猜我弄到啥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