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什么去干什么,不该问的事别问,不该说的话别说,踏踏实实工作准没错。”
他的目光从人群里扫过。
马德华梗着脖子在盯着他看,脸上挂着个诡异的笑容。
廖春风当没看见,阴沉着脸回到座位上坐下。
这蠢货!
充当临时审讯室的会议室里,保卫科的调查工作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他们忙活了半个上午。
然后屁也没忙活出来。
周基清像头暴怒的狮子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军靴在地板上踏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事情突然有了戏剧性的转折。
就是那么突兀。
保卫科那台老式电话机刺耳地响起,有人接起来后,脸色越来越古怪。
电话转进了会议室,周基清拿起来后吼道:“谁不长眼……”
“老大!
小偷出现了,是个叫六子的孙子,这小子自首了!”
保卫科科员的嗓子都变了调,“现在他正在过来的路上,他说他这属于自首,而且他说他遭到了蒙蔽,要求组织上宽大处理……”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周基清的声调顿时柔和:“什么?你说小偷自首了?”
科员说道:“对,是个绰号叫六子的小偷,但他又说不是他偷的钱……”
“六子?成六子!”
周基清口里蹦出这么个名字。
科员立马恭维道:“就是他,领导你真是人脉广泛,对咱市里所有的犯罪分子门清啊。”
周基清解开风纪扣,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成六子这个名字比较独特,他曾经跟一个道上的朋友吃饭时候听到过。
周基清有个本事,他擅长认人和记人名字。
此时这个本事让他成功装了个逼,装的他神清气爽。
他立马问清了情况,亲自开着偏三轮去接人。
在路上情况便被调查清楚了。
于是偏三轮开进供销总社后,周基清先让成六子带自己重复了昨晚的路子。
成六子带他爬墙后顺着墙根来到偏楼,敲开门锁上二楼,直接进入了主任办公室。
最后他指着办公桌上的抽屉说:“就是这个,马德华让我打开了这个,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大牛皮纸袋。”
“可是各位领导,”
他冲众人连连作揖,“我当时真不知道里面有钱,我撒谎的话叫我天打五雷轰!”
“他跟我说里面是机密资料,他说他要偷这些机密资料坑害他们的新主任,他还说这事是一个实权副主任的指示,他也只是个办事的!”
周基清激动不已。
钓到大鱼了!
于是他急忙竖起胳膊:“等等,先别说这个,你等我打个电话。”
“喂,韦社长你下来一趟,我抓到犯罪分子了,犯罪分子交代了重要信息——什么?让我上去一趟?哦,好的,我这就带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