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勇的声音模糊响起:“小魏老师我冤枉啊,我刚来、真刚来!”
“行了别说了,赶紧帮我扶起他来……”
魏清欢不太高兴了。
看着自家男人被人当个破麻袋扔在墙角两眼发直,她很心疼。
钱进含糊的站起来,拽着不知道谁的手臂说:“大勇来了?我草你怎么才来?喝,赶紧喝……”
魏清欢的声音响起来:“给我捏开他的嘴巴,赶紧喝茶水,使劲喝点浓茶……”
钱进喝了又开始吐。
反复几次,终于清醒很多,整个人算是从醉酒里缓过来了。
他靠着冰冷的砖墙哀叹:“我草,这帮人不是人是牲口!
他么一个两个满嘴钱总队,灌我酒的时候没一个手软的!”
魏清欢用围巾帮他擦脸,没好气的说:“那你就喝吗?你少喝点呀。”
钱进推搡邱大勇:“你进去替我找找回场子来,诶——这不我大哥吗?”
闻讯而来的钱程准备扛人,钱进拽住他肩膀说:“大哥你喝酒不是挺猛烈的吗?去,进去撂翻他们。”
钱程说道:“他们都不是个,我们在西北喝酒那才叫一个野……”
“走,喝、喝!”
不知道谁听到了这话,将钱程给拽走了。
这会其他人的状态也不行。
门外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平放了好些竹竿子,醉醺醺的徐卫东踩在上面滑了一个踉跄,被身边的冯广源一把抓住胳膊才没摔倒。
钱进指着他哈哈大笑。
“时辰到啦!”
不知道谁用尽气力狂吼了一声!
学习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人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入冰冷漆黑的空地上。
外头地上的竹竿被人捡起来,旁边的人往上挂鞭炮。
钱进拍了拍额头。
想起来了。
他们要一起放鞭炮,是他找人提前准备了竹竿。
孙红旗看到了人群外歪歪斜斜的钱进,上去将他给半拖半拽地架了出来。
然后不知道谁给他手里塞进去一只通体裹着深红皱纸和玻璃纸的万响大挂鞭,上面有鲜艳的牡丹图案。
“点一挂吧。”
王东将叼在嘴里的烟卷递给他,明明灭灭的烟头在风中闪烁红光。
钱进这会还是迷迷糊糊的。
他知道得撕开鞭炮封纸找到引信才能点燃。
可是随手一撕玻璃纸,引信露出来了。
这样他顺手接过烟头点了引信又把一挂鞭炮还给了王东:“继续抽吧。”
王东也喝了酒。
他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