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老兽医都没辙了,眼瞅着一棚鸡快死光了!”
钱烈深吸一口气,仿佛那鸡舍里刺鼻的气味又钻了进来:“我就跟场长、跟老兽医赵师傅,提了在医书上学到的一个土法子。”
“没怎么用药,就是用沟里的马齿苋、车前草加干姜熬汤药又点了艾草熏,用了这么个简单法子来治疗。”
“那赵师傅鼻子哼得老高,瞧不起我的土法子,差点轰我走了,还是我们场长魏得胜同志急了眼,拿死马当活马医,用了我的法子……”
越说,他的语速越快了起来,眼神也越来越亮。
钱烈的手也不自觉地比划起来:“头一天晚上,鸡还是蔫,可到了后半夜,嘿,情况好转了……”
他绘声绘色的将情况说了一遍,但没提后面魏得胜和同事们对他的赞誉。
自夸的话他说不出来。
但一家人能想象出钱烈在场里的风光。
钱进笑道:“难怪你一去就把你给锁在里面了,原来你是在里面立功了,人家不舍得放你回来。”
“好!”
钱程猛地大喝一声,震得炉火都噗噗跳了一下。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激动得站起来,声音洪亮:“出息了,老三你是出息了,给咱老钱家争脸了!”
“好!
太好了!”
陈寿江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老三这十年苦没白吃,本事是真本事。”
赵晓红眼中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看向自家男人,满脸的温情。
钱程作为大哥,看到弟弟立功比自己还要开心:“我上班快一年了,结果碌碌无为啊,哎呀,老三,你是真本事在身,你是牛逼了。”
钱烈赶紧说:“大哥,你别这么说……”
他嘴笨,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钱进笑道:“对,大哥你怎么碌碌无为了?你是在为人民服务,只要给人民服务好了,那你这就是在立功。”
“何况,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魏雄图在旁边插了一句。
钱程高兴的很。
他说道:“老四给老三找到了工作,然后老三就立功了,嘿嘿,咱钱家是双喜临门了,今天必须吃顿好的,好
生庆祝!”
然后豪气地一挥手,对着厨房大喊,“红霞,饺子馅太素,改包子,包肉的,今天咱家请客,我这个当老大的给弟弟庆祝一下。”
孩子们一听能吃肉包子顿时高兴疯了,纷纷跳起来挥手:“包子,肉包子!”
“肉包子万岁!”
魏清欢蛾眉倒竖:“蹦跶什么?楼下的叔叔阿姨上来揍你们!”
一群孩子跑到了楼上去继续蹦跶……
陈建国贼精,拉着汤圆蹦跶的最欢。
钱程特意去叮嘱一句:“就用上回我从南市场捎回来的那块好五花肉,全搁上!”
马红霞瞪他:“你懂个屁,这几点钟了你还想吃包子?吃包子不用发面吗?”
钱程嘿嘿笑:“要不然做烤包子?”
马红霞翻白眼:“一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