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钱老弟你不要与我客气。”
宋吉祥用手掌用力的在钱进背上拍了两下。
随即,他转向旁边几位明显有些错愕的领导,从容的说道:“几位领导一路辛苦,我是宋吉祥,杨胜仗大哥和钱老弟的老朋友。”
“刚才我与驻伯尔尼的公使馆进行了联系,公使馆安排了接你们的汽车,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了,很可能是车子出问题了,所以你们可以坐我的车去酒店。”
“各位领导请放心,这并没有一点违规,因为我与驻伯尔尼李公使是好朋友,昨天我到来后就先行去拜访了他,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机场打电话问问。”
张司
长真去打电话了。
回来后他勉强露出笑容与宋吉祥点头:“那要麻烦宋先生了。”
“都是同胞,都是炎黄子孙,请各位不要客气,走吧,车在候着了,请!”
宋吉祥表现的非常豪爽。
正好三辆车,钱进安排六人分成三组上车。
这让李参赞和张司长冲他感激的点头。
如果他安排有人单独坐一辆车,那他们两人回头没法写报告:
谁知道这人在车里与国外的帮派人士聊过什么呢?
张司长最后上车,脸上已经恢复了外交人员的从容。
他上车前与宋吉祥再度握手,表情诚恳:“宋先生,真是太麻烦您了,我是外交口的张明远。”
“张司长,久仰大名,还是那句话,我们同胞在海外就是一家人,请吧!”
他侧身拉开车门,姿态放得很低,但那股子掌控全局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三辆黑色的奔驰无声地滑行在苏黎世夜晚的街道上。
车内异常安静,只有引擎低沉而稳定的运转声和暖气系统送风的轻微嘶嘶声。
钱进好奇的往外看。
车窗外是八十年代初欧洲金融之都的夜景:
古老的石砌建筑在精心布置的射灯下呈现出温暖的赭石色调,橱窗里陈列着光怪陆离的商品,有衣着光鲜的行人匆匆走过湿漉漉的石板路,路边是一连串的霓虹灯。
韦小波紧贴着车窗,贪婪地看着外面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新奇与震撼。
钱进坐在宋吉祥旁边,两人没有过多交谈,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车子最终停在提前订好的酒店门口。
这是公馆给他们定的酒店,门面不算特别豪华,但透着一种老欧洲的沉稳与厚重。
宋吉祥亲自下车,挨个为领导们拉开车门:“李参赞、张司长,各位领导,我也住在这个地方,如果有什么问题,咱们同胞之间可以及时沟通。”
他把自己的房间号和房间内部电话号写在纸上交给几人,然后说:
“各位,我知道你们介意我的身份,但我希望各位明白,抗日战争的时候,地不分南北、人不分国内外,我等都有抗日职责!”
“如今小鬼子又在国际贸易上出刀,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那我作为一名绿林草莽中人还是这句话,地不分南北、人不分国内外,只要是炎黄子孙,皆有抗日职责!”
李参赞重重的跟他握手:“宋先生此言甚是,宋先生的觉悟实在让人赞叹。”
宋吉祥大气的一挥手:“各位的房间想必已经由公使馆安排好了,那我不打扰了,各位先好好休息倒倒时差,咱们明天见!”
他转向钱进,声音压低了些,“待会……”
钱进给他使了个眼色。
宋吉祥露出笑容拍了拍钱进的肩膀:“需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放心,你早点休息。”
一行六人办好住宿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