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大镐、十字镐,甚至还有手摇钻机。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去打水或者运水的,这是要去干工程的。
队伍入场开始升旗。
所有的劳动突击队都改了名字,改成了抗旱支援突击队。
“泰山路抗旱支援突击队”
一行金色大字绣在了一面红旗上,鲜艳夺目。
海风吹过,升起来的红旗在燥热的风中猎猎飘荡,上面的金字有着燃烧般耀眼感觉。
操场外围挤满了来送行的街道居民和突击队员的家属,一张张脸上都是担忧和期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报社更是派了精明悍将来准备宣传材料。
钱进回到主席台。
这台子是临时搭起的,几张课桌拼凑,蒙了一块褪了色的红布,能站住人就行。
王东带着几个人把突击队的音箱放好,他们插入学校提供的电插座上试了试音,随着‘嘭嘭’响声入耳,几个人点头入队。
钱进将话筒交给魏香米。
他虽然职级比魏香米高的多,也是劳动突击队的直属领导,可劳动突击队毕竟是街道性质的队伍,而街道的主管领导是居委会主任。
所以,魏香米第一个讲话:
“同志们!
大家都知道,我们光荣的泰山路劳动突击队脱胎于刚建国时期,工农入城后在泰山路这条街道上为社区群众服务的草莽英雄团队,五十年代我们靠着铁肩膀硬脊梁在街道上闯出了名号……”
“如今我们泰山路劳动突击队的威名,是靠一铁锨一锄头,在为人民服务工作中硬干出来的!
你们是泰山路上响当当的‘硬骨头’!”
“今天,旱魔横行,乡亲们在田地里等着救命水,等着引水的渠!
那么党和人民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
拿出你们在城里头为社区群众服务的热忱来!”
“哪里旱情最重,就给我钉在哪里!
修好水渠,清通河道,打出水来!
让老百姓看看,啥叫泰山路的顶梁柱!
有没有这个信心?!”
“有——!
!
!”
台下五百条嗓子吼出的回应声震得操场地皮发颤。
那巨大的声浪撞击着四周陈旧的教室门窗玻璃都在摇晃。
几百支扛在肩头的铁锹镐头瞬间举了起来,寒光闪闪,汇成一片冰冷的铁森林。
灼热的空气也被这钢铁的意志劈开了一道口子。
摄影师赶紧拍照片。
一片山呼海啸过后,魏香米将话筒给了钱进。
钱进的表情在如今自然要比平时凝重的多。
他对着话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