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是不放过她们!”萧信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要婉清带着孩子,回谨国公府”“你当真护的住她和孩子们么?”李霁呼吸粗重,一时没有说话。“你忠心耿耿,为她卖命,她却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两个无辜稚子,都容不下”“这样的人,值得你效忠吗?”李霁神色挣扎起来。萧信面色深沉,眼神晦暗:“你说你是孩子们的生父,有你这样连妻儿都护不住的生父吗?”“你一心效忠的人,为了让你闭嘴,要将她们捏在手中,威胁你”他蓦然抬眸,眼中暗芒一闪而过,“你就不怕,她为自保,将你们全部灭口?”“不可能!”李霁脱口而出,可他脸上神情却犹疑不定。萧信转身就走,“那就拭目以待罢。”“日后,你休要再提,你是两个孩子生父的话,我都替你羞愧!”萧信走出去,大胡子亦步亦趋。“大人,这离间之计,能行么?”萧信轻轻一笑,“不过耍一点小花招,我原也不指这个能奏效。”“你亲自带人去他府上搜上一搜,看看能不能搜出什么来。”“雁过留痕,我不信,他们之间干干净净,不留痕迹。”大胡子立即躬身,脸色一喜,随即一忧,“要是没搜出什么来,这接下来”萧信目视前方,悠悠然道:“没搜出来?拿着他的亲笔书信,一一还原就是。”“叫宫里咱们的人,递一件齐侧妃的信物出来,掺在里面”“假亦真时真亦假”大胡子双眼放光,“大人高明!”萧信笑容更深了,“将水搅浑了,把那长兴侯,给我扯进来。”大胡子立即应下,大步去了。是夜,萧府兰泽院。临睡前,陈婉清朝萧信伸出手揪住他的袖子,神情满是跃跃欲试:“谨诚”“我想”萧信睨她一眼,一把将袖子抽走。“把你心里那些念头,趁早打消了。”陈婉清眼中满是兴奋,紧紧抱住他的手不放,“不要。”“我们试一试嘛!”萧信脸瞬间沉了下来,板着脸垂眼呵斥她:“胡闹。”“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能如此肆意?”陈婉清也不生气,她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志在必得,“就要。”“你都教我那么多了,不试一试怎么行?”萧信冷脸,轻轻弹她额头,“老实睡觉。”陈婉清连连摇头,目光灼灼看他:“你先答应我。”萧信别开头,不理会她。陈婉清索性翻身,坐在他身上。萧信闷哼一声,猛然将她往上一抱,冷着脸警告:“你再闹,今晚就别睡了!”陈婉清哪里怕他冷脸?她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摇晃他:“我们试一次,好不好?”萧信将她的手拉下来,手掌却紧紧护住她的腰背。他紧绷着脸,眉眼中满是不愉,“在你眼中,你夫君我就这么没用?”“要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出面做饵,冒险去对付齐侧妃?”陈婉清看着他的脸,极为认真的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出面?”“我知道,你必定会让人在暗中护着我的,是不是?”萧信仍旧摇头,一口回绝:“想都别想,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操心。”陈婉清一把将他推开,气呼呼的道:“为什么不行?”“不过是做戏引她出手,能有什么风险?”“早点拿住她的把柄,不就可以早点揭穿她的真面目,将她定罪嘛?”萧信静静凝视着陈婉清,手指摩挲她的脸颊。陈婉清面带嗔怒,双眉紧紧蹙着,唇也微微嘟着,红润饱满。萧信目光下移,喉头微动。心随意动之下,他低下头。即将吻上那唇之际,陈婉清转头避开了他。“婉婉”萧信无奈唤她,试图跟她讲道理:“这种事情,不是你该做的”“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简直是拿刀剜我的心。”陈婉清斜睨他一眼,竭力说服萧信:“这种事情风险大,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风险大,我才想早点解决嘛”她的唇瓣开合着,萧信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陈婉清将心里想法说给他听,却见他只是出神,不由得嗔他:“这下,你总该同意了罢?”萧信视线上移,看向她。卧房内,橘色烛光摇曳,气氛温馨静谧。陈婉清润泽黑亮的发,散落在肩头,她明亮的眼眸中倒影着暖融融的烛光,也倒影着他的影子,脸上满是关切。萧信轻轻抚摸她的发,在指尖缠绕把玩。“婉婉。”他神情坚定,“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去冒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哪怕事情再棘手,我也绝不会将你置于那种险境。”陈婉清不忿,“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在京都,不就在你眼皮下面嘛!”萧信缓缓摇头,目光坚毅:“婉婉,你是我的妻子,为你遮风挡雨,是我做夫君该做的事情。”“你不要忘了,你和我还有两个孩子。”“我若放任你去做诱饵,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心里怎么能安?叫我怎么有脸面对两个孩子?”“齐侧妃,我会解决她,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你,算计岳父。”“其他的,你不必管。”陈婉清双肩不由得垂落下来,神情中满是闷闷不乐,要推开他。萧信却不放她,他轻轻吻她脸颊,“生气了?”“哼。”陈婉清不看他,她垂着眼睛,神情沮丧:“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一点用场也派不上?”萧信揽住她,轻轻将散落的发拨在耳后,他口吻赞赏:“你若是我下属,抢着做难做的事情,我这上司必定高兴。”“可你不是。”“你是我的妻子。”“那种事情,合该我这样的人去做。”“你安安生生在家,等着好消息就是。”陈婉清冲他皱皱鼻子,“你少哄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萧信失笑,轻轻拧她脸颊,“你自然不是三岁小孩。”他深深叹息,鼻尖轻轻触碰她脸庞,“你是我的妻子。”:()嫁绝嗣权宦一胎双宝,她成掌上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