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神情一窒,随即笑道:“你这孩子!”他言语中的亲呢,叫萧信不由得挑眉。“都退下。”厅外侍立的守卫们,纷纷退下。魏国公示意老仆将带来的礼单,交给萧信。萧信看着那厚厚一叠礼单,不由得哂笑。“魏国公,这是要贿赂萧某?”魏国公闻言,只是皱眉:“你这孩子,胡说什么!”“这是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萧信的脸瞬间一沉,眼底暗潮汹涌,他一字一顿:“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魏国公没有察觉萧信神色波动,只笑着点头,他满怀欣慰:“那两个孩子,与你们兄弟小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情,瞒的一丝风不透”“我是你亲爹,你有了后,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他絮絮叨叨,“连你母亲都知道,就我蒙着鼓里”“那日,知道你有后,喜的我连夜开祠堂,上香告慰祖宗。”萧信低垂眼眸中戾气横生,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瞬间筋脉暴起。“你见过两个孩子了?”他声音冷静。“自然。”魏国公神色舒展,仿佛之前那些父子争端隔阂不存在一般。顿了顿,萧信意味深长的问:“你猜到了?”魏国公点头,“那两个孩子一看就是你的孩子,你要是净身,哪里来的孩子?”他眼眶湿润,“好在你没净身,否则哪里来的这样好的一双孩子?”他看萧信,面容诚恳:“谨诚,我真为你高兴!”萧信缓缓抬眸,眼神冰冷盯着魏国公,手指摩挲的飞快。他朝外看了一眼,府中正门关闭,这府里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眼前主仆就能彻底从这世上消失萧信抬起了手——“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魏国公神色振奋,“我打算认回你们兄弟两人。”“让你和谨言回归魏国公府。”“我和谨言回归魏国公府?”萧信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魏国公点头,“是。”“谨言已死,委屈你兼祧两房,就说两个孩子是谨言的遗腹子,既能将你一事隐瞒过去,又能让你顺利认祖归宗,日后叫你的儿子承袭国公府。”萧信勾了勾唇,神情晦暗莫测。“你打算,让我兼祧两房,让我的孩子认谨言做爹”“而我这个做爹的,成了孩子们的叔父?”魏国公神色自得,“如何?”“我这个办法,两全其美罢?”“既能遮掩你的身份,还不耽搁你们一家三口,回国公府。”萧信注视着魏国公,眼神幽深暗沉如最黑的夜,不见一丝星光。“既然这么说,那你这个做祖父的,是不是该为孩子们做点什么?”魏国公一喜,“这个自然。”“我是他们祖父,为他们做点事情,应当应份。”萧信唇角微扬,仿佛在笑,“那就好。”“那么——”“你就好好做一回祖父,将这么多年欠我们兄弟的,都补偿给孩子们罢。”“届时,我看你表现,再决定要不要带着妻儿,回国公府。”“送客!”萧信声音冷沉,似乎隐忍着极大怒气。语毕,他大步走出去。“哎——”魏国公眼睁睁看着萧信走远,不由得皱眉:“这孩子,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说不上两句话,就赶人!”老仆摇头叹息,“谁让您欠他的呢?”“自个儿儿子,受着罢!”“谨诚想要我做什么?”魏国公后知后觉,“他是不是说要看我表现,再决定要不要回国公府?”“这孩子,有话直说就是,卖什么关子!”老仆摇摇头,“这位爷定会找您的,急什么?”主仆两人离开萧府。萧信大步朝兰泽院走,步伐越走越快。他面色阴沉,浑身戾气骇人。沿途下人们纷纷避开。消息早报到内院,陈婉清不由得迎了上去,见萧信满脸怒火,顿时一惊。“出什么事情了?”萧信拉着她大步回了内室卧房。陈婉清只得命乳母们将两个孩子抱下去。“怎么了?”见萧信坐在窗前,沉着脸一语不发,陈婉清眼中满是担忧。她端了热茶过来,萧信将她手中茶放下,把她拥入怀中,力道越收越紧。陈婉清心瞬间提高,“出了什么事情?”萧信没答,只是将她抱的十分紧。陈婉清见他情绪低沉,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和背。萧信忽的捧住她的脸,吻住她。他似乎十分急切,全然没有平日温柔。陈婉清体谅他情绪不好,也不推拒。萧信猛然松开她,定定的看她。“魏国公说什么了?”陈婉清想知道他为什么动怒。萧信没答,只是深深看她,他眼中情绪翻涌,有生气伤心烦恼种种情绪夹杂陈婉清敏锐察觉不对,“到底怎么了?”萧信抚摸她的脸,拇指轻轻揉她唇角,语气中满是埋怨:“你怎么这么迟钝?”他都要从两个孩子的爹爹变成叔父了,她还是一无所知!“什么?”陈婉清没反应过来。萧信只觉得胸腹间一股郁气横冲直撞,无处发泄,也没个出口。他未曾净身的事情,旁人都猜到了唯独她,仍旧一无所知!他知道,她相信他,压根儿就没往那处想!就算给她看再多画册,也无济于事!他知道,他不该迁怒,可他就是忍不住怪她!如何能迟钝成这个样子?半点都不多想?他不是没想过,两人情浓时,告诉她让她亲自验一验可又怕举动冒失,再吓着她。且又有明月楼一事,定要好生解释,才能让她消气,彻底原谅他。两人自大婚后亲密,他一直着中裤,从没在她面前坦诚相待,若是贸然行事,还不知她会是如何反应。萧信胸膛起伏不定,锋利眉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陈婉清惊疑不定的看他,“是朝中出了什么难”萧信紧紧盯着她,猛然吻住她的唇,手上也一刻不停的解她衣衫,仿佛是想要印证些什么。“谨诚——”:()嫁绝嗣权宦一胎双宝,她成掌上娇